“昨日午間,櫻島京都九條陵附近發(fā)生天體墜落事件,根據(jù)警視廳的報告,墜落的是一枚直徑約40米的小型隕石,在墜落區(qū)域,許多古建筑群損毀,但由于墜落地點位于旅游區(qū)內(nèi),并沒有造成更惡劣的事故,但該事件依然造成6人受傷,暫無人死亡?!?br/>
“下面轉(zhuǎn)由本臺現(xiàn)場記者為您報道?!?br/>
“從畫面上我們可以看到警方已經(jīng)完全將九條陵包圍,九條陵暫時對外關(guān)閉了游覽售票,據(jù)目擊者聲稱,隕石的形狀過于規(guī)則,看起來更像是uf.......”
山間佐櫻將最后一塊六角奶油餅干塞進嘴里慢慢咀嚼,隨手將懸掛在餐廳壁櫥旁的電視用遙控關(guān)掉,而后將遙控器放在餐桌的抽屜里。
一旁的女仆見狀趕緊遞上一塊三角帕,“大小姐,你吃完了?”
佐櫻接過三角帕點了點頭。
餅干、煎蛋卷、牛奶。
早餐并沒有吃容易粘油的食物,其實并不臟,但小佐櫻還是用潔白的三角帕擦了擦嘴,隨后整整齊齊的將三角帕疊起放在桌子正中央。
佐櫻看了看時間。
剛好6點00分00秒。
完美!
昨天看表的時候是5點59分57秒,這讓佐櫻在學校里不自在了一整天。
佐櫻洗了洗手,用干手器吹干,接過女仆遞來的書包,彎腰穿上圓頭鞋,“杏子,我出門了?!?br/>
被稱為杏子的女仆笑著道:“一路小心,今天中午的便當是金槍魚壽司、叉燒和炸天婦羅?!?br/>
沒有甜食。
算了,也不能總吃甜食。
別墅外的草坪上有穿著灰色制服的工人用割草機正在修剪草坪,見佐櫻出了門,忙將割草機停下,以防草木的碎屑飛濺過去。
佐櫻禮貌的對工人點頭行禮,隨后順著草坪中央的碎石小路行了二百米才出了莊園。
門口兩個保安對佐櫻打了招呼,佐櫻一一應(yīng)到。
莊園外,司機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佐櫻看了一眼{品川55.55}的車牌號,不徐不慢的走上汽車的后座。
車子沿著山路駛過大片的林區(qū)和觀海路,才來到東京市區(qū)。
汽車剛行駛到東京市區(qū)邊緣,司機就將佐櫻在荒無人煙的公交車站放下。
司機將車窗搖下,又向后開了三百米,而后停了下來。
“岡田叔,你回去吧?!弊魴寻櫫税櫭?,對著遠處車上的司機喊道。
“看著大小姐上了公交車,我才能放心回去?!蔽餮b板正有著白胡茬的中年男人笑著回道。
佐櫻什么也沒說,只是一言不發(fā)的目光一直盯著車里的司機。
岡田無奈的笑笑,他知道大小姐生氣了。
只能搖上車窗,沿著來時的路把車開了回去。
看著汽車遠去消失在林野,佐櫻又在原地等了2分22秒。
確定對方不會再回來了,才順著公交車后面的小山路麻溜的跑進了林子。
佐櫻在林子中的一塊青石板前停了下來,從書包里取出一張紙,隨后又取出一只毫毛筆和兩瓶墨水瓶,還有一個小托盤。
佐櫻將兩瓶墨水瓶打開,兩瓶墨砂,一瓶猩紅、靈一瓶黑墨中閃著點點銀砂。
佐櫻一邊哼著歌,一邊按照書上1:3的比例將兩瓶墨砂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心情不錯。
隨后佐櫻提起毫毛筆,沾了沾配好的墨砂,手中微光亮起,運起靈韻注入筆中。
精神完全集中,佐櫻想著書中用意不用力的要點,提筆書寫。
幾分鐘過去,整張方紙上被佐櫻寫滿了符篆。
看了看各個符篆之間均勻的間隔,佐櫻滿意的點了點頭。
佐櫻并沒有放松下來,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手中的靈力依舊在均勻的運轉(zhuǎn),但她卻放下了手中的毫毛筆。
開始用雙手小心翼翼的將紙捧起,并折疊起來。
不一會兒,一只小紙鶴就出現(xiàn)在了佐櫻的手里,佐櫻這才停下手中的靈力。
這是三天以來,佐櫻制作的最復雜的符鶴了。
盡管整個過程還算順利,但這么復雜的符鶴能不能真的有效果,佐櫻也不清楚。
其中哪怕其中一個符篆出了她沒發(fā)現(xiàn)的問題,那這張紙鶴就報廢了。
而且這種錯誤還是不能更正的,并不像平時答試卷那樣,還有檢查改錯的機會,所以佐櫻也沒浪費時間。
再次將靈力注入符鶴。
符鶴迎風而動,慢慢漲大,在小佐櫻驚奇的目光下伸展到兩米長三米寬。
似乎成功了!
哪怕平時臉上總是木訥著的小佐櫻,此時也不由露出微微的欣喜。
載人符鶴!大成功!
佐櫻迫不及待的跨坐了上去,隨著她靈力繼續(xù)注入控制,符鶴吱呀吱呀的飄了起來。
是不是飛的高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