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宵南也好奇方宇的做法,方宇懶洋洋的說道“就是給我發(fā)去粵港的簽證和兌換港幣,現(xiàn)在想起來是有點(diǎn)虧?!狈接钅睦镏阑厝ダ咕S加斯,現(xiàn)在兌換的那點(diǎn)錢對他來說就是雞肋。
秦宵南砸吧砸吧嘴“我說兄弟,你換了多少,這手續(xù)費(fèi)不低呀?!薄皳Q了2800萬的港幣?!薄班?.........”,秦凱不敢相信的看著方宇問道“你哪來那么多錢?”。
“當(dāng)然是賺的呀,要不你給我呀?!保接钣挠牡恼f道?!扒校乙心敲炊噱X,我早就主動消失,享受人生了?!?,秦凱鄙夷的回道。
秦宵南在一旁端著酒杯,沉默了片刻,問道“小宇,方不方便跟哥哥說說,你換那么多港幣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大生意要做。”,方宇看向秦宵南,然后對秦凱說道“看看你堂哥,怎么比你聰明那么多,我都懷疑你是扶貧的產(chǎn)物?!?br/> 接著轉(zhuǎn)過頭對秦宵南說道“老秦,不瞞你說,我近期就要去一趟粵港,賺點(diǎn)零花錢。”,“有什么好門路,說來聽聽?!?,秦宵南立刻來了興趣。
“我預(yù)計在六月底七月初東南亞將爆發(fā)經(jīng)濟(jì)危機(jī)?!狈接钫f道。秦宵南一聽,神色馬上變得凝重起來,“你有多大把握?”,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如果是真的,那將會是一場盛宴,但他對方宇的預(yù)測還是充滿疑慮。
方宇也不著急,喝了一口酒說道“80%以上。不過這件事不要外傳。”,秦宵南一聽,頓時震驚了,80%意味著除了有什么不可抗力的阻撓,基本沒什么變數(shù)了。
“我打個電話,你們先喝著?!鼻叵险f完急匆匆的離開了,黃露靜在旁邊,方宇和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奇怪的問道“你還會寫歌?”
方宇掏出煙遞了一支給秦凱,然后自己點(diǎn)上一根,得意的說道“是不是越發(fā)的崇拜我了,是不是有以身相許的沖動?!秉S露靜翻了個白眼,她知道方宇再次進(jìn)入到了調(diào)戲模式,跟她說話就是自找苦吃。
秦凱盯著兩人,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惹得黃露靜一陣無奈,這都是些思想有瑕疵的殘次品,黃露靜自我安慰著。
黃露靜沒辦法,只好轉(zhuǎn)移話題“要不你上臺唱一首?”,秦凱一聽這話馬上點(diǎn)頭說道“對,為了歡迎黃小姐,你怎么的也得來一首,而且必須是原創(chuàng)的。”
方宇看這秦凱說話時飄忽的眼神,就知道這小子又在給自己下套,想為難自己。哼,哥們可是有前世撐腰的人,會怕你,“你說的有道理,跟上邊的人說一聲”,方宇指了指演唱臺。
“好勒,你等著?!鼻貏P起身就向演唱臺走去。過了幾分鐘,秦凱興沖沖的跑回來“搞定了,你去吧”。
方宇緩步走上唱歌臺,拿起麥克風(fēng)說道“今天是我朋友第一次來,送上一首我自己寫的歌,祝她在在這里玩的愉快。”
說完方宇對著樂隊悄悄的說了幾句,然后拿起吉他,伴隨著吉他聲,輕輕的唱到‘也許你只是一個最美麗的陰影,也許是我們前世的約定,你就是我這一生中在等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