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山站在那里靜候著,我和巴明在他身后沒有說話同樣在等待著。大概過了一刻鐘,空中出現(xiàn)一陣霧氣。霧散之后,四個身穿奇裝異服的老者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們的出現(xiàn)并沒有給我?guī)矶啻蟮拇碳,倒是巴明被震驚的一塌糊涂。格山對著四個老者躬身道:“這就是晚輩找的地方,不知道四位長老是否滿意?”
紫衣老者掃了眼四周,隨意的看了我和巴明一眼道:“這地方剛好處于中央,到是省了我們不少力!這兩個就是你說的人?”
格山轉(zhuǎn)身看著我們道:“這個是我族人,這個才是我說的朋友!”格山先指著巴明介紹道,然后指著我對他們說道。
黃衣老者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好像要將我看透。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對紫衣老者道:“紫衣不要對他心存芥蒂,一切都是注定!”
紫衣老者不解黃衣老者的話正要詢問,不料藍衣老者也開口道:“想不到還能見到他的傳人!”
黃衣和藍衣兩位老者的話,不僅讓紫衣老者不解就連黑衣老者也是一臉好奇的望著我。
格山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了。連忙說道:“四位長老,是不是先找到彭罰的位置?”
聽到格山的話,黑衣老者說道:“他已經(jīng)開始第一祭,那平常的尋蹤之法只怕不成。得我們四人聯(lián)手,施展玄鏡之術(shù)。你們看是……”
黑衣老者望著其他老者問道,藍衣老者道:“魂巫之術(shù)你最了解,你說了算!”
“那好,我看宜早不宜遲現(xiàn)在就開始吧!”紫衣老者說道。
四人并排而立,我和巴明也被格山帶到了他們的左邊。前后流出了足夠的空隙,只見黑衣老者率先一步踏出。紫衣老者往后退了一步,黃衣老者站在原地沒有動,手里不停地掐著指印。而藍衣老者卻是在原地做了下來,聯(lián)手巫術(shù)我也是第一次見。
四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位置,以黑衣老者為首四人的指印不停的掐著。在藍衣老者和黃衣老者之間漸漸出現(xiàn)了一一片模糊的霧氣。最后變成了一道帷幕,上面漸漸出現(xiàn)一些影像。只是這些影像的清晰度實在是不怎么樣。
很快黑衣老者退回了原位,紫衣老者也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四人收手之后,黑衣老者說道:“血煞魂界這才第一祭,怎么會有血煞魂界?”
他的話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其他人,沒有人可以回答他。其他三位老者都沒有他了解魂巫,連他都不知道其他人更加不可能知道。格山示意我們不要靠近,黑衣老者的情形很明顯是有點失常。
紫衣老者一件黑衣老者情況就知道他又一次迷失了,短短半天時間內(nèi)這一講是第二次了?磥砗谝吕险叩哪д洗_實是魂巫一脈,這么多年一直阻礙著他前進。
這一次沒有人在勸阻他,其他三位老者只是成三角陣型圍防止他做出什么事。其他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包括搞清為什么第一祭就出現(xiàn)的血煞結(jié)界。
黑衣老者的身體外泛出一陣黑煙,好在這些黑煙只能在三角陣型之內(nèi)。格山一臉吃驚的望著老者身體外的黑煙,雖然不清楚那是什么?墒菑乃麄兡樕峡梢灾,那些黑衣只怕不是什么好東西。
足足過去了十多分鐘,黑衣老者身邊的黑煙才消失。隨著他的身影出現(xiàn),一個與剛才不一樣的老者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此時的黑衣老者,身上少了剛才那股戾氣,多了一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