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雖然控制住自身的能力,不讓其加速后背的刀傷痊愈速度,可莫逸每天用念能力給鴨鴨來幾發(fā)治療術。
幾天后,對方的后背已經(jīng)恢復如處,甚至是傷疤都快看不見了。
莫逸自然沒有理由繼續(xù)請假,要是布洛妮婭這幾天仗著病人的身份,天天拉著莫逸撒嬌買可憐,莫逸早就去上班啦。
畢竟芽衣的事情要更加緊急一些,雖說他每一天都會和芽衣打電話,以此了解對方的狀況,可始終不放心,害怕發(fā)生什么意外,整個長空市突然就被炸飛掉。
“莫逸,你就忍心讓一個病人孤獨地留在房間里嗎?”
布洛妮婭直接掏出好幾張黑卡,啪在桌子上,比富婆卡更可怕的拋瓦,自然是好幾張富婆卡咯。
“這班別上了,布洛妮婭養(yǎng)你就好。”
“不行——”
莫逸堅定信念,無情地拒絕裝虛弱的鴨鴨,剛正不阿地說道:
“有些事情是我必須做的!”
鴨鴨:“···”
好吧,她也知道無法再攔住莫逸去接近危險的雷電芽衣,也就不裝了,再次變回莫得感情的殺手,看著莫逸,問道:
“你是為了第三律者是吧?”
這也算是布洛妮婭的試探,普通人可不知道律者的含義。
“沒錯——”
經(jīng)過這短時間的想法,結合記憶中殘破不全的信息,莫逸大概推測到布洛妮婭是逆熵那邊的人。
“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那我就不裝了,我就是——”
布洛妮婭幫莫逸說下去。
“正義的伙伴?!?br/> 莫逸:“??!”
莫逸本來還是想說自己是世界蛇和天命的雙料高級特工,這次是為了處理第三律者的危機。
沒想到鴨鴨幫他腦補了一個更好的理由···
好家伙,等被琪亞娜和芽衣發(fā)現(xiàn)后,問他為何這樣做,就用‘正義的伙伴’這個理由吧。
論跡不論心,莫逸現(xiàn)在的行為,的確稱得上正義的伙伴。
“沒錯,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就不隱藏了。”
莫逸伸出手摸著布洛妮婭的腦袋,暗中使出‘莫逸之手’,自己提高布洛妮婭對他的忠誠度,盡管對方一開始逆熵的人,而長空市事件的直接背鍋者就是可可團藏,可不代表莫逸就得和鴨鴨敵對,只要將對方變成自己這邊的人,不就行了嗎?
光輝之貌·莫逸:連雷律小姐都淪陷在自己的美貌和靈活的右手下,蛐蛐一只三無蘿莉,憑什么可以擋得住自己的無敵帕瓦。
“我是為了拯救長空市而來。”
“你說的道理,布洛妮婭都懂,可你真想拯救長空市,就應該對付身為雷之律者素體的雷電芽衣?!?br/> 布洛妮婭還沒有放棄,試圖勸說莫逸走到她的一邊,一起回收雷電芽衣。
“最起碼控制住對方,將其帶到無人的地區(qū)?!?br/> “長空市的市民是無辜的,所以我要拯救他們——”
莫逸暗中發(fā)動迪盧木多的另一個不起眼,其實非常好用,曾讓呆毛王吃癟的技能‘騎士的武略’,主要效果表現(xiàn)誘導對手發(fā)生判斷失誤,俗稱降智光環(huán)。
再配合對女性特攻的‘愛之黑痣’,只能說太卑鄙了。
“可芽衣不也是無辜的嗎?她并非自愿成為律者的,憑什么要她來承受這一切不行?”
這一刻,布洛妮婭仿佛在莫逸的身后看見曾經(jīng)師父的身影。
“我無法對這么一個善良溫柔的人熟視無睹,所以我也會努力拯救她。不然我還算什么正義的伙伴?!”
“可是——”
布洛妮婭雖然受到愛之黑痣和騎士的武略的影響,可事關一直以來的信念,她還沒有放棄自己的堅持。
“幸福的座位是有限的,很多時候我們都拯救某些人的時候,就必須放棄另一些人,在長空市數(shù)百萬人和雷電芽衣一個人之間,我們別無選擇!”
莫逸:“···”
神特么的別無選擇,這事情分明就是可可團藏弄出來的,對方理由還和布洛妮婭的差不多,為了拯救全人類,犧牲長空市百萬人口來獲得律者的力量,也是值得。
當然,莫逸并不知道布洛妮婭也被可可團藏忽悠住,畢竟一個打手,可可團藏可不會讓她知曉太多,甚至雷電芽衣體內的征服寶石也被她說成是對方的父親雷電龍馬貪圖律者力量,將其直入女兒雷電芽衣體內。
(崩3前期劇情太亂,也有芽衣的征服寶石是雷電龍馬為了壓制芽衣體內暴動的天生圣痕而植入的說法??勺屑氁幌?,雷電龍馬有隨意處理征服寶石的權力嗎?有這樣的膽子嗎?連奧托在做植入渴望、靜謐寶石實驗中失敗多次,他就直接拿自己的女兒做這樣危險的實驗?這是何等的自信?)
如今可可利亞想回收雷之律者不過是順勢而為——
布洛妮婭雖然不太相信,可雷之律者的危機就在眼前,也沒有時間調查,先解決危機才是最佳選擇。
“布洛妮婭!”
莫逸神情變得認真起來,大概是想起自己的身份,說到底,他也算是律者,難道他要為了日后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就得直接自裁嗎?
按照這樣的邏輯,人類就不會有戰(zhàn)爭了。
即便是在沒有崩壞的世界,人類還不是發(fā)明了各種各樣用來殺死同類的武器,而蘑菇彈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一旦大國不顧一切打起來,全人類都得迎來末日。
可是,有人會主動銷毀蘑菇彈嗎?
“正義不應該被量化和比較,拯救長空市數(shù)百萬的市民是正義,拯救雷電芽衣一個人也是我的正義!”
“我無法目睹一個善良的女孩一點點地沉入深淵,如果連我們這些可以伸手將她拉出的人都選擇袖手旁觀的話,用這樣的方式拯救的未來,又有什么意義,我莫逸還算什么正義伙伴!”
莫逸做出全都要的手勢,說道:
“長空市我要救,雷電芽衣我也要救?!?br/> 沒錯,像他莫得安逸這般心善的人,最看不得悲劇,在這種選擇題前,都喜歡選擇全都要。
“做不到,這種事情怎么想都是做不到?”
做了好幾年正義伙伴后,布洛妮婭早就明白拯救他人這事情是一件多么殘忍和痛苦的事情,因為現(xiàn)實可不會因為你盡力就會得償所愿,拼盡所有后,說不定還是一個人也無法得救。
如今的布洛妮婭的心理狀態(tài),大概就是漸漸從初出茅廬的衛(wèi)宮士郎往紅a的狀況轉變,從天真向著現(xiàn)實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