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又沉默了起來,半晌,有侍女端著藥進來,輕袖過去接過,緩緩給云璃顏喂了藥。
剛剛喂過藥,輕袖把藥碗遞給一旁的侍女,突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眉頭微皺,喝道:“攔住他!”
“誰?”
嬈桃剛傻傻應了一聲,就看見傳歌身體突然從窗口疾射了出去,同時抽出了腰間圍繞的一直當做腰帶的軟劍。
沒人理她。
輕袖把云璃顏扶了起來,坐在床上,自己也在后面盤膝而坐,雙掌運氣,輕飄飄的擊在了云璃顏的背上。
輕飄飄的一掌,卻令云璃顏整個人向前傾去,“哇”的吐出一口血來。
“主子!”
嬈桃一聲驚呼,卻沒敢上前去,她雖然懼怕輕袖,卻也信任輕袖,這個人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她知道,這個人永遠也不會做出對主子不利的事。
或許這幾個人之中,輕袖對主子的感情最深吧,哪怕是視主子為生命的傳歌,也抵不上輕袖對主子的情感。
云璃顏吐出一口血,悠悠轉(zhuǎn)醒,她微微抬頭,眉頭就是一皺,目光移向窗口。
“卿卿。”輕袖叫住了她,反手捉住云璃顏的手腕,診脈。
“這個吃了?!痹\過脈后,輕袖眼底一沉,遞到云璃顏唇邊一個紅色的藥丸。
云璃顏微微啟唇,就著輕袖的手吞下,又續(xù)了一口水,這才有了些許精神。
“外邊的是清流?”云璃顏輕咳兩聲,讓輕袖扶著靠在了榻上,這才有些虛弱地問道。
“是?!陛p袖皺眉,“卿卿,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哪里不對?”
云璃顏微微挑眉:“怎么了?”這言下之意,便是沒有察覺出異樣了。
輕袖有些詫異,疑問:“沒有感到虛弱無力內(nèi)力阻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