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馬寒寢室這里有紀梵希,這個話癆此刻也收起了一向的毒蛇,妙語連珠,挑起話題,再加上華雅和小胖子兩人談話熱烈,牛巧巧不時的和馬寒說幾句話,屋內(nèi)倒也不至于冷場。
幾瓶紅酒下肚,華雅和牛巧巧都有些暈暈乎乎,范彪也是臉色紅潤,不過離喝醉還差得遠,到了這會兒,氣氛倒是上來了,不說華雅和牛巧巧,李英和孫蓉也是妙語不斷,此刻,倒是馬寒顯得有些不熱情。
也難怪,馬寒此刻心中正想著拳賽的事兒,想著自己的修煉,倒是一時間難以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聚餐之中。
孫蓉用手抬抬眼鏡,雖然小臉上笑語嫣然,但心中卻很是冷靜,孫蓉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第一名,連第二名都沒有得過,可謂正宗的學霸級別,到了大學,孫蓉也沒打算談個男朋友,還是想著好好學習,畢業(yè)之后好以自己的所學,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
孫蓉家里都是公務(wù)員,父親是一個小縣城里的教育局副局長,母親是一所中學的副校長,說有多大權(quán)勢倒也不至于,但是一般人,還真的難以入她的法眼。
看了看對面寢室的男生,小胖子明顯和大姐打得火熱,至于那個大叔,孫蓉暗自告訴自己,自己不缺父愛,只剩下馬寒和紀梵希,馬寒明顯的對聯(lián)誼不感興趣,孫蓉人極為聰慧,早已看出此事,再說她對馬寒也沒興趣,何況牛巧巧還在馬寒身邊,而紀梵希,雖然長相英俊瀟灑,但是看其性格,明顯不適合自己,這種一無是處的公子哥,就算家里有錢,也是廢物,更何況看起來紀梵希還是個窮屌絲。
雖然心里早已決定不交男朋友,孫蓉還是暗自給對方幾人下了個結(jié)論,如此一來,心中更是安心。
孫蓉下了決心,牛巧巧卻是頗為遲疑,小胖子和大叔就別說了,其實牛巧巧倒是想跟紀梵希談?wù)劦?,只是紀梵希卻是在李英面前獻殷勤,牛巧巧雖然自命不凡,但是和李英比起來,無論哪一方面,都自愧不如。
回頭看了看馬寒,牛巧巧心中卻也是頗為心動的,畢竟馬寒的長相也是不錯,而且很有一種出塵的氣質(zhì),再加上牛巧巧還知道,馬寒很男人,很能打,在其身邊,很能有一種安全感。
想到此處,牛巧巧臉上的笑容更加多了幾分,大學里有個男朋友,好處還是很多的,牛巧巧的一個親戚家姐姐,已經(jīng)大三了,早已將一些經(jīng)驗傳了給她。
看著紀梵希向著李英獻殷勤,華雅卻是心中暗笑,也不去管這個注定失敗的帥哥,只是和小胖子低聲說著什么。
華雅也不知為什么,對于小胖子一見傾心,頗為來電,因此才會明知道自己寢室里至少一半人不愿意聯(lián)誼,還勉強幾人前來。
李英對于紀梵希的談笑,只是淡淡的坐著,簡單的點頭搖頭,紀梵希要喝酒,李英酒到杯干,卻是一句話也不多說,顯得頗為冷淡,一時間讓紀梵希也是沒辦法。
范彪悶悶不樂的喝了一會兒酒,起身出去上廁所,整個聯(lián)誼,基本沒人搭理他,范彪也沒辦法,他的面貌,看上去至少比小胖子要大出十幾歲,就算是說自己是小胖子的叔叔,也有人信的。
過了片刻,范彪進了屋子,身后卻是跟著十幾人,領(lǐng)頭的是一名學校軍訓的一名教官。
軍訓剛剛結(jié)束,那些教官接到的命令是休整一天,準備回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