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談良久,期間馬寒倒是看到那個原本要跟自己相親的女孩子將玫瑰花扔了,氣沖沖的一面打電話,一面走了出去。
馬寒有些尷尬,跟韓柔聊得一時興起,竟然忘記了跟對方說一聲,這算是自己做得不對啊。
通過聊天,馬寒也了解了韓柔的經(jīng)歷。韓柔小時候淘氣,喜愛獨自出去玩,有一次竟然被人販子給拐跑了,幸好韓柔的師父,一位修仙者路過,看到韓柔的體質(zhì)上佳,這才出手救了韓柔。
將韓柔送回到其父母手中之后,這位修仙者轉(zhuǎn)身就走了,在韓柔五歲的時候,此人又找到韓柔,用一些小法術(shù),哄騙的韓柔跟她開始了修煉,如此一直到韓柔上高中之時,這位修仙者開始了閉死關(guān),聲言要么突破,要么死,沒有第三條路。
在韓柔師父閉關(guān)之前,送給韓柔一顆完整的靈石,這才讓修煉了十幾年也不過煉體第五層的韓柔,一舉突破到了第七層。
韓柔修煉之事,除了自己知道,就連父母都不知道,也因此在知道馬寒也是修仙者之后,韓柔不自覺的就有些親近感。
兩人聊了很久,吃過午飯之后,馬寒提議道:“我們?nèi)タ磦€電影如何?”
韓柔稍一猶豫,嫣然一笑:“那我得跟家里打個電話?!?br/> 韓柔撥出電話:“媽,我下午不回去了,跟同學(xué)一起去看電影了?!?br/> “小柔,你怎么搞的,你黃阿姨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了,你帶著男朋友去相親的,這讓我怎么跟你黃阿姨黃伯父交代啊。”電話里,一個女聲文文靜靜的說道,即便是斥責(zé)的話語,但是語速卻是不緊不慢,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會保持絕對冷靜的女子。
“媽,我都跟你說了,我看不上黃百韜,你非得讓我來,那我有什么辦法?”韓柔嘻嘻的笑道,她一點也不害怕母親生氣,從母親接到黃阿姨的電話,卻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就知道,母親也看不上黃百韜。
“媽知道你眼光高,我女兒不但人漂亮,性格又溫柔,學(xué)習(xí)又好,品行也好,自然找個男朋友也要配得上你的才行,不過咱們家跟你黃伯父家畢竟是老交情了,你也不能讓對方下不來臺啊,還有啊,你找的誰當(dāng)你的托?。俊?br/> 對于韓柔,其母極為了解,知道其心氣極高,眼光也是極高,其母不知道這是因為韓柔是修仙者的緣故,只以為韓柔因為自身其他條件,所以眼光高。
“沒找托!”韓柔猶豫一下,看了一下在一旁微笑的馬寒,知道以馬寒的修為,別說在其身旁打電話,就算再離開幾米遠,馬寒也能聽的一清二楚,韓柔跟馬寒拋了個媚眼,然后羞澀的轉(zhuǎn)過頭:“是真的男朋友!”
馬寒徹底被韓柔這個媚眼給電到了,一時間心跳的砰砰的,暗道一聲,太誘惑人了。
“什么?你真的找到男朋友了?”其母驚訝的問道,對韓柔的話沒有一絲的懷疑,因為韓柔從小除了隱瞞了自己師父的消息之外,在其他事上從來沒有撒過謊:“那不行,你得先帶回家,我跟你爸給你把把關(guān)。”
“改天,改天吧!”韓柔有些慌亂,看了一眼偷笑的馬寒,急忙掛了電話,嬌嗔的瞪了一眼馬寒:“笑什么?小心被我爸媽趕出家門?!?br/> “我這么優(yōu)秀,為什么趕我走?”馬寒大言不慚的笑道。
“不合心意的話,可不就趕你走了?”韓柔俏麗的一皺鼻子笑道。
“好了,咱們趕緊走吧,再晚了,就趕不上場了?!瘪R寒輕笑。
兩人打了個的士,向著電影院趕去,馬寒再次想起,自己是不是該買輛車了?就算自己以后上大學(xué)了,也可以讓姐夫開??!
正想著事兒,忽然韓柔右側(cè)的車玻璃有人在大力的拍打著,一看外面有個婦女,也不知道大聲的嚷著什么,車吱嘎一聲,的士停了下來,司機有些慌亂的打開車門,向著右方走去:“怎么了?有事兒沒有?”
馬寒一怔,韓柔卻是白了他一眼:“你剛才走神了,是不是想著前女友呢?”
馬寒失笑:“哪兒有?咦?你知道我前面交過女朋友?”
韓柔輕笑:“在華夏大學(xué),我想問點什么事兒,還不是輕而易舉?嘻嘻,就連你跟你那個小牛牛牽過幾次手,我都快算清楚了?!?br/> 馬寒啞然,知道這種時候,還是少說這些為妙,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剛才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嗎?”
韓柔一笑:“遇到碰瓷的了。剛才是紅燈,車的右邊有一個女人,故意將腳放到了車輪下方,而且因為臉朝后,所以連后視鏡也無法看出這女子是有意的,等到司機一啟動,那女子急忙大力的拍打著后面玻璃,嚷著壓住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