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斯,你有什么辦法?”
古心看著索隆斯問道。
會議室內(nèi)的所有人也都將目光投向了索隆斯。
“康坦斯的確是一個麻煩?!?br/> 索隆斯緩緩開口。
實際上,一劍流將改造人分為三級。
一級就是普通改造人,不涉及內(nèi)臟的改造,無論是改造手臂還是改造軀干,又或者改造成槍炮等等,其實都只是一級改造人。
這類改造人,優(yōu)點明顯,缺點也同樣明顯。
沒有改造內(nèi)臟,只需要強大的力量,輕易就能震死那些改造人。
甚至,使用槍炮也能殺死這些一級改造人。
至于再往上,將內(nèi)臟也全部改造,那就是二級改造人了。
這種改造人非??植?,全身上下大部分地方,都已經(jīng)沒有了明顯的弱點,全身力大無窮,速度、防御等等,基本上都沒有明顯的短板。
泰威實際上就已經(jīng)涉及內(nèi)臟的改造了,但還是沒能完全改造成功。
所以,泰威也算不上二級改造人,充其量只能算是強力一級改造人。
但即便如此,泰威都已經(jīng)不懼古心這樣的武道大師,甚至一直消耗下去,都能耗死古心。
當(dāng)然,古心也是年紀大了,也算不上巔峰時期的武道大師。
但足見二級改造人有多么恐怖。
至于三級改造人,那是將腦袋也改造了,能統(tǒng)合全身的所有力量,除了意識而外,基本上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人了。
那種存在,非??膳?。
幾乎就是人形戰(zhàn)爭機器,一個人就能平推一支軍隊。
康坦斯,就是疑似二級改造人,甚至在朝著三級改造人的方向努力。
當(dāng)然,這只是一劍流和改造人打了這么久的交道,從而劃分出改造人的等級。
但實際上,改造人可沒有這種等級劃分。
實力強不強,那也要打過才知道。
“不過,康坦斯固然很強,但也不是沒有除掉他的機會。一位武道大師不夠,那三位呢?”
“嗯?”
這時,古心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索隆斯繼續(xù)說道:“我們一劍流有古長老一位武道大師,再加上我也剛剛突破,成為了武道大師。但光是我們一劍流兩位武道大師還不夠,得加上唐文!對了,還有一個金十三,也是個另類的人才,威脅不在一位武道大師之下。如果能說服他們一起出手,那我們就有機會徹底除掉康坦斯!”
索隆斯的話,讓一劍流的高層有些動搖,但更多的則是擔(dān)心。
“長老,這是不是太冒險了?我們要不要從長計議?”
“嘭”。
古心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桌子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裂紋,隨時都會裂開。
“從長計議,你們就知道從長計議。鋼鐵之心已經(jīng)鐵了心要吞了一劍流,你們卻還在從長計議?看來,這些年你們做生意,真是消磨了古武者應(yīng)該有的血性與斗志?!?br/> “這件事,沒有任何退路。一劍流必須集中所有力量,這一次,不是康坦斯死,就是我們死,鋼鐵之心與一劍流,只能存在一個!”
“你們也不要留有幻想了,或者覺得有退路。我們死了,一劍流也就完了,或許下面的一些普通弟子沒事,但你們這些高層,一定會死!”
古心冷笑一聲。
這些人心里打什么主意,他會不知道?
雖然他不是派主,只是長老。
但古心也曾經(jīng)擔(dān)任過派主,哪里不知道人心的險惡?
他不會優(yōu)柔寡斷。
鋼鐵之心都已經(jīng)打到一劍流大廈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雙方?jīng)]有任何緩和的可能了!
他雖然已經(jīng)七十歲了,但卻是一位有血性的古武者。
敵人都打上門了,還從長計議?
那根本不可能!
“長老,我也只是提出建議,唐文與金十三會不會幫我們一起對付康坦斯,我沒有把握說服?!?br/> 索隆斯說出了他的疑慮。
“投其所好,他們想要什么都行。何況,今天他們也已經(jīng)將鋼鐵之心得罪死了,我們一劍流滅了,他們也不會好過?!?br/> 索隆斯點了點頭。
“走吧,我和你親自去見一見唐文和金十三。”
古心雷厲風(fēng)行,立刻起身,帶著索隆斯離開了會議室。
至于會議室內(nèi)的其他一劍流高層,則直接被古心給無視了。
這些高層面面相覷,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不過,他們卻知道,古心一向如此,一旦決定的事,那就不會改變。
“諸位,到了該拼命的時候了……”
會議室內(nèi),眾多一劍流高層眼神當(dāng)中也都露出了一絲厲芒。
……
時間過去了幾個小時。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唐文浸泡在藥浴當(dāng)中,這是他讓紅狐準備的。
他盤膝坐在木桶內(nèi),運轉(zhuǎn)蛇蛻功,頓時,他體表的皮膚開始發(fā)白,最后水分蒸發(fā),隱隱變的干燥了起來。
而且還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被水微微一浸泡,就融入到了熱水當(dāng)中。
蛻皮!
這就是蛇蛻功特有的蛻皮,是唐文主動蛻皮。
每一次蛻皮,實際上就是一次自我恢復(fù)的機會。
“唰”。
唐文睜開了眼睛。
他用手在身上輕輕一搓。
頓時,一大片的皮膚就被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