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身,脖子卻被冰涼涼的硬物頂住,我聞得到金屬的寒氣,那是匕首?!安灰啊!蹦锹曇粽f道,“你要喊,我現(xiàn)在就結(jié)果了你?!蔽覈槈牧耍睦锊露人钦l?這聲音是陌生的,不是我認(rèn)識的人,打劫的嗎?如果是打劫那倒也沒什么,反正現(xiàn)在這屋里除了酒柜里那些酒很值錢,再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睡在隔壁的張雅,如果要是劫色的話,那張雅可就慘了。我正擔(dān)心,他說道,把手放在我能看見的位置,然后慢慢坐起來,到客廳去。他還挺專業(yè),這種一般只能在警匪片里看到警察用,我不禁隱隱擔(dān)心,看來他不是一般的那種小偷小摸。沒辦法,我只好聽他的話,將手舉在頭頂,然后慢慢的走在他前面,他用匕首頂在我腰部,讓我不敢輕舉妄動。我穿著睡衣,就在睡衣兜里,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看來一會兒趁他們不注意,可以偷偷報警。我出了臥室,到了客廳,更嚇了一跳,原來他不是一個人,客廳里還站著好幾個膀大腰圓同伙,他們都蒙著面,因此看不清面容。這伙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我身后那人對客廳里站著的幾個人說道,“去其他房間看看,還有沒有別人?!薄皼]有別人了,就我一個人。”我連忙說道。那匕首立馬向前遞了幾寸,緊緊頂在了我的腰上,“你閉嘴!”我只好住嘴,看著其中一個人走進(jìn)了張雅住的臥室,過了一會兒,只聽到張雅一聲尖叫還沒有喊出來,就被堵住了嘴,剩下的就是嗚嗚呀呀的掙扎。很快張雅就被帶了出來,她就跟個小雞兒似的被那彪形大漢夾在腰間堵住嘴拎了出來,她一出來,我不禁眼前幾道黑線,原來她身上還穿著剛剛那鏤空的絲襪。
這不是引著人家劫色嘛,本來那些人可能還想不起來,我不禁暗暗擔(dān)心,果然她一出來,那幾個大漢的眼神就色瞇瞇的盯著張雅,張雅十分害怕,向我這邊退了過來。她十分慌亂,看著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罢l敢喊我就不客氣?!眲偛庞秘笆醉斨业哪莻€人平靜的說道,說完將匕首啪的插進(jìn)了桌子上。張雅嚇壞了,躲在了我身后?!皫孜淮蟾?。”我笑著說道,“不知道幾位是何方神圣,今兒到我這兒來到底為了什么,咱們遠(yuǎn)無怨近無仇,如果幾位只是單純的打劫的話,那你們看這屋里有什么你們喜歡的,隨便拿就可以?!蔽乙幻娣€(wěn)住他們,一面悄悄的將手放了下來,伸進(jìn)了睡衣兜里,準(zhǔn)備打電話報警。他們果然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人,看著張雅笑了,說道,“這屋里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娘們兒了,真的有味兒?!蹦侨苏f著,過來笑瞇瞇的摸了一把張雅的臉。果然不幸被我猜中,她穿成這樣,不被劫色才怪。張雅嚇得連連向后縮,說道,“你們別這樣……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要錢?”那人依然壞笑道,“錢有什么用?多少錢也玩不到你這樣的,哥哥錢不要了,今兒就便宜你一回,陪哥兒幾個睡一覺吧,哥兒幾個好久沒開葷了?!蔽疫B忙說道,“大哥,幾位大哥,盜亦有道嘛,有話好商量,別這樣,她是我媳婦。手下留情,要什么咱們可以商量?!薄澳阆眿D?”那人冷笑道,“你結(jié)婚了嗎?”我一愣,他知道我沒結(jié)婚?難道他對我有所了解?看這情形,不是普通的搶劫什么的,難道是針對我的?可我并沒有得罪什么人呀?如果非要說得罪過誰的話,那也就是金大中了,可他現(xiàn)在被判刑了,還關(guān)著呢。那他們又是誰?“真是不錯呀?!蹦侨擞殖脵C(jī)揩了一把張雅的油,笑瞇瞇的說道,“大哥,反正時間還來得及,要不就讓哥幾個先爽一下吧,這娘們兒讓我有點忍不住了,你看,老二都硬了。”其他幾個人笑瞇瞇的望著那人,也都躍躍欲試。張雅嚇得驚叫了起來,那人狠狠賞了張雅一巴掌,將桌子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惡狠狠的說道,“想死?再喊一個試試?”張雅只好住嘴。不行,得趕緊報警,我手藏在兜里,悄悄摸到了,幸虧我用的是黑莓,是鍵盤操控,要是觸屏,怎么能準(zhǔn)確的摸到110三個鍵?雖然撥出了這幾個鍵,但我卻并不樂觀,因為我太了解咱們國家的報警機(jī)制,就這么打過去,一句話也不說,那邊肯定不會認(rèn)為你這是出于危險之中,反而會認(rèn)為你這是騷擾電話。思量一番,我決定放棄撥打110,轉(zhuǎn)而撥打李剛的電話,可要不看準(zhǔn)確的從電話簿里找到李剛的電話,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我突然想起來,就在回來之前,我給李剛打過電話,向他詢問金大中的事。后來我再沒有撥打或接到過其他人的電話,他的電話就在第一個!我悄悄撥出了李剛的電話,為了掩蓋撥打電話的聲音,我故意說話,提高音量來掩蓋?!按蟾纾銊e這樣,我媳婦她膽兒小,我們不會喊的,我們一定全力配合,除了這位大哥的要求,其他的要求你們隨便提,只要我能滿足就可以?!蔽艺f道。我感覺李剛那邊電話接通了,連忙繼續(xù)提高音量說道,“幾位大哥,你們這么打劫我還真沒見過,你們直說嘛,到底要什么?我只要有,一定給你們,而且保證不報警,行不行?”我盡量以李剛能夠聽到的音量說話,心里默默祈禱,李剛能夠拿出他警察的敏感度,聽出來我身陷危險,可千萬別還睡的迷迷糊糊?!澳隳敲创舐暩墒裁矗课腋阏f……”他正說著,突然似乎發(fā)現(xiàn)我兜里的異常,“你干什么呢?手在拿出來!”我一緊張,連忙掛掉了電話,將手拿了出來,故作淡定的笑道,“沒有什么,手舉酸了,你老讓我這么舉著,胳膊酸?!彼?dāng)然不會信,走了過來,質(zhì)問道,“兜里什么東西?拿出來!”“什么都沒有。”我說道,“這睡衣兜里,能有什么,最多也就是避孕套嘛?!彼焓志屯叶道锬茫疫B忙躲,“真沒什么?!彼话哑×宋业牟弊?,力氣巨大,我立刻感到窒息,他一把從我兜里將掏了出來。其他幾個人立刻變色,驚慌失措,“大哥他報警了?這可怎么辦?”那人倒是淡定,打開看了一下,“先別慌,沒有報警,應(yīng)該是打給他什么朋友?!蹦菐讉€人這才放下心來。張雅連忙說道,“你快松開他呀,他快被掐死了!”那人這才松開手,我這才感覺一陣清新的氧氣鉆進(jìn)喉頭,一口氣終于喘了過來,咳嗽連連,大口呼吸。其中一人走過來一拳就打在我臉上,我被打的栽倒了過去,他緊接著沖過來又是一陣拳打腳踢,“讓你不老實!”張雅說道,“別打了,別打了,你們要什么就說好嗎?別打人行不行?”那人這才住手,一把抓住張雅,說道,“好,我今兒就要你!”說著一把就要抱住了張雅,張雅驚慌失措,我連忙上前阻止,另外那人過來,一把匕首就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不敢動了,有些憤怒,“你們這幫畜生要什么就說,趕緊給我放開她!”那人絲毫不聽,一張嘴已經(jīng)開始在張雅的身上狂吻了起來,張雅急忙一面推諉一面慌叫,“于浩!于浩!”本來不到萬不得已,不應(yīng)該跟這幫人硬拼的,但到了這個時候,我腦子一熱,操,欺人太甚了,老子跟你們拼了!我剛準(zhǔn)備趁機(jī)搶了他的匕首,沒想到為首那人卻發(fā)話了,“老四,你住手!”那人這才住手,我也就暫時按下,沒有動手。那抱著張雅,叫做老四的,意猶未盡,說道,“老大,反正貨都已經(jīng)齊了,時間還夠,就讓兄弟我先爽一下,這娘們兒太他娘的勾人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蹦侨死湫α艘幌?,說道,“瞧你那操行,也不睜眼看清楚,貨對不對?”[^妙~筆~閣*]他們好像說的是行話,我一時沒有明白過來,那叫老四的,聽了這話一愣,看了一眼我,不解的說道,“沒錯呀?!蹦侨苏f道,“你再好好看看?!蔽倚念^一喜,難道他們搞錯了,連忙說道,“我說幾位大哥,你們肯定是搞錯了,咱們無冤無仇的,別弄岔了,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小老百姓,從來不得罪人,也從來不做壞事,都快能評上五好市民了,你們搞清楚,別弄錯了?!薄澳汩]嘴!還五好市民。”那老四說道,又仔細(xì)看了看張雅,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恍然大悟道,“哦,對,是錯了。不是這娘們!還是大哥你細(xì)心,要是我一個人來就弄錯了?!睘槭啄侨苏f道,“哼!到現(xiàn)在辦事還這么不靠譜,以后怎么能有出息!”“我就說吧,你們肯定是弄錯了?!蔽疫B忙說道,“你們快放了我們吧,我們保證不報警,而且也不會讓幾位大哥白跑一趟,我手里還有點錢,你們都拿去,幾位大哥大半夜的,也怪辛苦的,不能讓你們白跑一趟?!蹦抢纤姆砰_張雅,匕首又遞了過來,“你小子還挺懂事,知道賊不走空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