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秀麗面容,輕輕一伸手,環(huán)在了林小韻那纖腰上。
“有些事藏在心里會很難受的,我愿意當(dāng)一個絕不告密的傾聽者?!绷猪嵭Φ?,將腦袋往下俯著,鼻尖若有若無地撩撥著唐正的面頰。
唐正打了個呵欠,被她身上的香味弄得更想睡覺了,淡淡地說道:“可我不想說,也不想別人聽?!?br/> 林韻不滿地敲了敲他的胸膛,自己要對別的男人用這樣的美人計,恐怕那男人早已神魂顛倒,有什么說什么了。
唐正道:“別敲了,再敲就敲碎了??!我沒死在別的地方,卻要死在林小韻你的手里。”
林韻噗哧一笑,俯下腦袋來親吻他,兩人嘴唇相貼,若即若離,然后又由淺入深,由淺吻變成了熱吻。
經(jīng)過了一場生死危機,林韻對唐正似乎更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那種淡然面對生死的態(tài)度,讓她體味到了一種另類的人生哲理。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當(dāng)然,也是讓她頓悟到某些東西的機遇。回想起當(dāng)時的一幕幕,林韻心里除了甜蜜之外,還有一種別樣的超脫。
“別親了,不然一會兒把持不住?!碧普龤獯跤醯卣f道,“沒憋死在水里,卻差點憋死在你這吻里。”
林韻便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能把持得住自己的人?”
唐正得意道:“那是??!面對林小韻你這樣的美色還能把持得住的男人可不多。”
林韻頓時就面帶殺機地冷笑道:“那你他媽倒是把放在我褲子里的手給抽出來!”
唐正臉色尷尬,急忙縮回手來,本著“賊不走空”的道理,在縮回來前還捏了一把。剛才這只手犯賤了,不由自主就順著那腰往下滑,拉開褲子探到了她的臀上。
林韻撐著他的胸膛坐起了身子,說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唐正道:“你這忘恩負義的女人,我救了你,你卻要弄死我!”
林韻從他身上翻了下去,躺到一旁,不過,身子卻還是貼著他的,眼神有些朦朧和迷離,很是動人。
“也不知道能不能抓住撞我們的人?!绷猪嵳f道。
“那人下手的時機選擇得很好,估計不是一般人,肯定是別人請來的殺手,沒那么容易抓住?!碧普f道。
林韻側(cè)過身子躺著,伸出一只手來,在唐正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道:“你覺得會是誰派來的人呢?王玨?”
唐正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藏在暗地里想分割畫龍的人可不少,不一定就是王玨。”
林韻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說道:“看來是得早點把這塊地解決了,夜長夢多,免得又有人來搗亂?!?br/> “我睡會兒,有些累了?!绷猪嵳f道,“抱我。”
唐正無奈,只得伸出手去把林韻給抱著,林韻安躺在唐正的懷里,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唐正也感覺有些疲倦,索性也閉目休息,與她擁在一起。
朱莎此刻正在外面處理后續(xù)的事情,林韻和唐正差點死了,這事情可鬧得不小,警方也不敢怠慢,立刻讓交通部門配合調(diào)出監(jiān)控來追查那輛卡車的下落和根腳。
從警局里出來的朱莎坐回車上,拿出手機來給葉可卿去了個電話。
“葉子,有個事情不得不跟你說一下?!敝焐行╈卣f道。
“怎么?”葉可卿的聲音很清冷,“是又查到唐正的什么事情了嗎?”
朱莎就道:“不是……最近林韻跟唐正走得有些近,兩人的關(guān)系很曖昧,我今天還看到了他們兩人在親嘴?!?br/> 葉可卿那邊一下就沉默了,雖然隔著千里,但朱莎卻能清晰感覺到葉可卿的憤怒。
雖然葉可卿對唐正不齒,并且想要退婚,但現(xiàn)在名義上畢竟是他的未婚夫。葉可卿在燕京不能也不敢與任何男人接觸,而唐正在明珠卻逍遙得很,現(xiàn)在居然還泡上了林韻?而林韻又是她的同學(xué),是好朋友,居然跟自己的未婚夫搞在一起。這一切結(jié)合起來,讓葉可卿產(chǎn)生了一種被人背叛的感覺,這讓她心里惱火。
葉可卿冷冷道:“很好,我知道了!我過幾天就會到明珠來走一趟,那時候我再跟林韻攤牌?!?br/> 朱莎道:“剛才林韻和他遇到了危險,兩人的車被一輛大卡車撞進了河里,不過,唐正只是受了點輕傷,兩人都沒事。”
葉可卿皺了皺眉,她在特種部隊里也曾經(jīng)訓(xùn)練過水下逃生,如果早有準(zhǔn)備,或許能夠保持鎮(zhèn)定,但在突發(fā)情況之下還要保持冷靜,從中逃生,卻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給我的那些報告都是真的?唐正現(xiàn)在有這樣的本事?”葉可卿問了一句,朱莎將近日的事情都寫成了報告,傳回了燕京給葉可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