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宵來到洗衣房,隨手撈起一件,上面赫然一個大洞,再撈起一件,慘兮兮地裂了好幾條口子。
其他的,他可以不用檢查了,可以肯定如秦尤貝剛才所說,無一完好。
不
他扭身看向秦尤貝,眸中迸射出攝人的寒光,就像黑夜深山里的惡狼,用那森冷的目光盯著你。
蓄勢待發(fā),仿佛隨時都能上前,將你撕為碎片。
秦尤貝對視她,眨眨眼,那眼神卻像看到怪物一般,怕怕的,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幾步,她扁了扁小嘴,兩眼通紅,眼淚嘩啦啦直往下掉,怯生生地說:“你,你要聽我解釋?”
她咽了咽口水:“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這樣,可是我也是一個不小心,才會把你的床單給洗壞了,我也自知有罪,所以就想給你煮碗面條賠罪,原本心里就惶恐,結(jié)果你一提床單,我手一抖就倒灑在你身上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原諒我吧?!?br/> “原諒?”
她居然還想叫自己原諒,顧宵忍不住要氣笑了。
他漠然地看著秦尤貝:“你說的原諒哪件事?洗破了床單,還是倒酒了面條?”
秦尤貝苦著小臉:“就不能,都原諒嗎?我一向都是笨手笨腳的,什么都做不好?!?br/> 他哪能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她笨手笨腳的不適合做這些事情,所以最好是不要再讓她做女傭,不然接下來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打碎什么,會弄爛什么。
“秦尤貝,這些,我都會算成錢,記到你頭上?!眮G下這一句,顧宵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