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啊……殺人了!”
“他媽的……”
月氏國使者們,全部站了起來,抓起了身邊的長劍或者長刀,憤怒地看向了張赫。
三個歌姬,嚇得都不會跑路了,直接大哭著爬出了房間。
而張赫的人,卻是馬上架起了弓弩,對準(zhǔn)了月氏的七個人。
張赫慢悠悠地,在眼前尸體的衣服,擦了一下唐刀,這才看向了七個月氏人,冷聲道:“誰他媽是領(lǐng)頭的?”
“你敢殺月氏國勇士,秦國將要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月氏國國王這次派來的使者,是金城(蘭州)一代的部族首領(lǐng)米樂翕侯,算是面臨大秦最前沿的一個部族。
同時米樂翕候也是與秦國甚至是東方六國,交易最為頻繁的一個部族,他們靠西域通往中原的這條商道,做著中介商人起家,可謂是富的流油。
米樂翕候臉色陰沉,即便是自己的勇士被砍掉了腦袋,也從未站起來過,冷靜的一批。
張赫看了一眼淡定地坐著的中年人,冷笑道:“這么說,你就是頭領(lǐng)了?”
米樂翕候憤怒地站起來,剛要拔刀,只見一根箭矢嗖地一聲,直接射穿了他的膝蓋,又一支箭矢射穿了他拿刀的手。
長刀落地,米樂翕候撲騰一聲,就痛苦地跪在地上。
他這才意識到,情況似乎不妙,只是不知道這位少年是何人?
竟然不顧兩國關(guān)系,直接對他下狠手。
而他更是不知道原因,他從未見過這少年,更是未曾得罪過此人,該死的,老子要讓你付出代價,要讓秦國付出慘重的代價……
但看著張赫身邊護(hù)衛(wèi)的配置,似乎是大秦軍中人物。
“咳咳,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大秦上卿,剛剛滅了匈奴單于,斬殺了十萬匈奴人,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匈奴人的奴隸和牛羊,全部運往了咸陽……”
米樂翕候心中一驚,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人現(xiàn)在是大秦軍中一號人物,乃秦王的愛將。
據(jù)說手腕了得,先滅了秦國東方韓國,又北上殺的匈奴屁滾尿流。
“在下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與在下過不去?”
“呵!”張赫冷笑一聲。
“使者還真是好記性,前天你是不是調(diào)戲了城內(nèi)買東西的一個丫鬟?”
米樂翕候想了半天,他調(diào)戲的女人好像挺多的,不記得了。
“是又如何?我大月氏國,地大物博,不比秦國差……只是調(diào)戲幾個女人而已!”
“你有種,這種話竟然敢說出來?!?br/> 張赫笑著對身邊的護(hù)衛(wèi)說道:“這個頭領(lǐng)留下,其余人不要了!”
噗噗噗!
張赫一聲令下,亂箭齊發(fā),瞬間就把月氏國使者的護(hù)衛(wèi)和其余人射了個透心涼。
就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幾個沒死透的,尚解上去,一刀一個,就跟殺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