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抱拳作揖:“在下張赫,見過兩位?!?br/> “請坐?!?br/> 巴靳找了個位置,緩緩坐下,巴卿跪在父親身邊,偷偷地瞄著張赫,據(jù)聞張赫是秦國最年輕的戰(zhàn)將,有滅韓之功,還獨自領(lǐng)軍北上,殺的匈奴屁滾尿流。
傳聞張赫十分兇殘,本以為是一個彪形大漢,沒想到長得斯斯文文的,如同一個讀書人。
張赫也隨便找個位置坐下道:“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巴靳笑道:“今日老朽聽聞張上卿這里賣主意,覺得十分有趣,就來湊湊熱鬧,不知道能否買一個主意,發(fā)發(fā)財……”
“哈哈哈,老大人還真是幽默?!?br/> “老大人為大王提供朱砂和水銀,這才是大生意,某那些小生意,老大人恐怕看不上。”
“張上卿又和老朽開玩笑了,生意不說大小,即便生意再小,只要把某一件生意做到極致,它就是大生意?!?br/> 張赫眼前一亮,重新開始打量這老頭,怪不得能成為川蜀商界巨擘,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這遠(yuǎn)見,不成為大商人,也難?。?br/> “那不知道老大人需要什么樣的生意?”
巴靳笑道:“老朽知道,張上卿在準(zhǔn)備在川蜀開設(shè)糖廠,我巴家在川蜀一帶,最是熟悉,不知道能否幫上張上卿什么忙?”
張赫:“……”
這巴靳果然是聰明人。
與聰明人打交道,張赫最是喜歡,不需要繞圈子。
“既然老大人都這樣說了,小子張赫也就實話實說了,某對這生意,著實不感興趣,建設(shè)糖廠,只是為了達(dá)到一些目的而已?!?br/> “巴蜀兩郡建造糖廠,以及糖果的生產(chǎn),可以交給巴家?!?br/> “至于利潤,二八分,這是某的底線?!?br/> “張上卿果然是爽快人,大王說,讓某來您這里溜一圈,可能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大王果然沒有說錯?!?br/> 張赫:“……”
“老朽老了,膝下又無子,只有這么一個小女兒,這次回去后,準(zhǔn)備把家業(yè)交給小女來做?!?br/> 巴靳站起來,躬身作揖笑道:“還望張上卿,日后多多照顧小女?!?br/> 巴卿躬身道:“請先生往后多多指教?!?br/> 張赫一臉無奈,你可是今后的商界巨擘,還需要某指教?
“兩位客氣了,今后兩家多多走動,指教不敢當(dāng)?!?br/> 巴靳得到了糖廠建造和糖果生產(chǎn)的生意,心中十分高興,便要邀請張赫去巴家做客,不過張赫還要進宮,就拒絕了。
張赫送兩位離開后,就直接進宮了。
章臺宮。
“殺使臣的感覺如何?”
嬴政坐在案幾前,正在飛速的批閱奏章,瞥了一眼張赫,問道。
張赫汗顏,抱拳道:“臣萬死。”
“還請大王恕罪,臣可能是戰(zhàn)場上留下來的后遺癥,見不得那種囂張的人,拔刀就給殺了,不過臣后來也懺悔了好久,給大王惹了麻煩……臣萬死啊!”
嬴政抬頭,看著張赫雙眼微紅,不禁愣了一下,回想自己上戰(zhàn)場后,戾氣就會變大,脾氣一時間就收不回來了。
“你不是故意殺人的?”嬴政疑惑地問道。
張赫不言。
“行了,行了,找個地方坐吧,看把你委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