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br/> 在寧風致的描述中易對寧風致兒子的病癥更加了解了幾分,同時把握也大了一些,兩人一問一答間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那是一間面積不小的房子,易鼻子微微一動,便聞到了房中飄出來的香味,當下愣了一下后臉色一變。
“寧宗主,這香味是……”
“這是一位醫(yī)生布置的,說是這樣對犬子恢復會有幫助?!睂庯L致愣了一下之后也是面色一變:“怎么?難道這香有什么問題嗎?”
“何止是有問題,”易也顧不上禮儀了,跺了一下腳便從寧風致眼前消失來到了房中,探手如電將眼前的香掐滅。速度之快寧風致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古榕也是大吃一驚。
“古人云犀角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聽到易的喃喃自語,寧風致和古榕都是一喜,果然有水平,然而又是汗毛一豎。
人能與鬼通!
“先生,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再也不顧不上稱呼問題了,寧風致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一邊的古榕也覺得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自然是字面意思,不過這里的鬼不是我們平時說的鬼,而是指靈異。那位醫(yī)生的做法沒有錯,犀角確實對令公子的病癥有幾分效果,但他卻算露了一些東西,這就導致……”
“導致什么?”寧風致是真的緊張了,古榕更是恨不得直接將易的腦袋掰開看看他接下來要說什么,但是他們還是保持了相對的平靜。
“這就導致他的病會好的還沒有惡化的快,不過看樣子應該燃燒的時間還不長,這也是算是一件幸運的事了?!币卓粗麄儍扇说臉幼右魂嚭眯?,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一名雙目緊閉的年約二十的男子,雖然是在睡夢中,但他卻像是在經(jīng)歷著很大的痛苦一般,五官扭曲,直冒冷汗,甚至手還在不規(guī)則地顫抖。
“寧宗主,有一件事事先說好,我的治療方法和別的醫(yī)生不太一樣,所以待會在我為少主診治的時候,請切莫出聲或者有別的干擾,否則,為了病人的安全考慮,我覺得我還是直接走的好?!?br/> 看到寧風致點頭,易微微一笑,放下青年的手,一雙手掌凌空一晃,也不知從什么地方夾出了八根銀針,雙手同時一揮間八根銀針便化為了八道銀光向床上的青年的不同部位扎去。
就在易出手的一瞬間,寧風致大驚失色,甚至差一點沖了過去,古榕也是一陣皺眉,這哪是治病啊,這力道和技術看得人是心驚肉跳的,要不是事先打好招呼了,誰敢讓他治啊,這是想扎死誰嗎。
“呼?!彪S著輕微的破皮聲響起,易明顯松了一口氣,也不回頭,對身后的二人擺擺手示意沒有問題之后,手指便在每根針的上方輕輕搓過,頓時八根銀針的上方就冒起了青煙。
而神奇地是,以往前來的醫(yī)生甚至連床上年輕人的病痛都無法減輕,易卻輕易做到了,隨著八根針上冒出青煙,年輕人扭曲的五官竟然漸漸地舒展了開來。
“這病有些嚴重,”伸手招呼寧風致和古榕出門之后,易便面色嚴肅地看向了他們:“這被其他醫(yī)生碰到了還真的會束手無策,不怪他們,這病在斗羅大陸上應該是史無前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