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蘇黎的奶奶把這枚玉佩交給自己時的表情,還有說的話:“明朗小子,小黎他爸沒本事,家里窮,這塊玉佩就是小黎的嫁妝,小黎十歲之前一直戴在身上,從沒離過身?!?br/> “奶奶活不了幾年啦,就讓這玉佩保佑你們小夫妻恩恩愛愛,生兒育女。”
這枚玉佩還是奶奶親自給沈明朗戴上的。
當(dāng)天夜里,沈明朗就找到船長,把原由說清楚,想要在下個碼頭就下船。
船長一開始還打趣道:“你小子該不會想女人了吧,等靠碼頭了找?guī)讉€妞上船,好好玩玩,以前是你太繃著了,現(xiàn)在著急了吧……”
說到一半的時候,船長見沈明朗的表情不對勁,便收起笑來:“既然你這么堅持也行,下一個碼頭就放你走,不過碼頭距離昌凌可要坐兩三天的火車,船上不負(fù)責(zé)你的路費。”
沈明朗不好猶豫:“行?!?br/> 船長頓了頓,又繼續(xù)道:“那這半個月的工資和今年的分紅,不能給你了?!?br/> “可以!”
沈明朗年輕,腳程快,胡思亂想的功夫已經(jīng)走到黃花村里了。
時隔四年,越靠近家,腳步越快,心里越亂
……
蘇黎的家里。
還有幾個人在這里守夜,有的靠在墻上,有的倒在炕沿兒邊,東倒西歪的迷糊著。
蘇黎的婆婆抱在小佳茵輕哄著,低低的嘆了一聲。
旁邊閉眼養(yǎng)神的大忠聽見之后,睜開眼,小聲的安慰著:“嬸子,您也別上火,大家都在這兒守著呢,有什么事都能相互幫襯著。”
“唉,我是想起小兒啊,他在船上那么多年的,也不給家里來封信,現(xiàn)在蘇黎又這樣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呀。”老人家說著說著,眼淚順著眼角,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嬸子,看開點吧,別到時候您再病嘍?!贝笾业脑捯魟偮洌饷娴拇箬F門就被拍響了。
屋里的人被驚醒,相互看看,怔楞了片刻。
“這大半夜的,會是誰呀?”
大忠起身,一邊走一邊說:“可能是村里的,我去開門。”
他幾步來到外面,拿掉鎖門的木方子,開門一看來人,瞪大了雙眼,驚喜的喊道:“明哥!你回來了!”
“嗯!你嫂子呢?家里出了什么事嗎?”沈明朗英俊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的疲憊,眉宇之間有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