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澤買了個號碼放在前臺,和預(yù)想的一樣除了廣告號碼沒有悠然的來電。再仔細看那帖子,留言亂七八糟,有的人實在猜得太無聊,如果他是發(fā)帖者,全部給刪了。悠然小妹妹啊,怎么這么為難哥哥。又在大腦里翻騰與悠然的往日時光,她說最喜歡看他送給她的《十萬個為什么》這一系列的書籍,能讓人開闊眼界,動腦筋思考。
動腦思考?他幡然醒悟,既然是暗號,那這句話里肯定留有線索,起碼地點確認(rèn)了,那剩下的幾個字會不會是地址或電話號碼。地址拼寫出來,在黃頁書上沒看到這樣的地址,電話號碼,這該怎么拼?。≈挥邪褵o數(shù)種可能都列出來,就能找到悠然。
第二天,早上10點,在觀山大酒店。悠然第一次見到這么緊張而又嚴(yán)肅的場面。簽約室里桌椅整整齊齊,一人一瓶礦泉水,對方非常有禮貌地帶他們進去,最后是榮箐入場。簽這份合同對于她來說就是對一種人情世故的屈服,對于她職業(yè)生涯所堅持的原則的否定。
韓董跟榮箐握了握手,說非常感謝觀山酒店給予的這次合作機會,榮箐笑了笑,說這是共贏的事,應(yīng)該的。周經(jīng)理坐在韓董旁邊,悠然站在周經(jīng)理的身后,她從榮箐進來時就認(rèn)出了她,原來表姐是在觀山酒店做副總,太了不起了。這也解釋之前仁智初為何被否定,她是個從小就追求完美的人。
十幾年沒見了,她不認(rèn)識她很正常,只是她連看都沒往她這兒看一眼,多少還是有些失落。榮箐拿著合同仔細翻閱,突然把合同丟給韓董,問這么正式的合同怎會缺一頁。
缺一頁?韓董看周經(jīng)理,周經(jīng)理看悠然,這怎么可能!昨天還親自核對過,并且鎖起來連動沒有動過。她把合同拿過來翻看,這合同確實很明顯的少了一頁。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悠然傻眼了,她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樣的事情。
眼下只能求表姐幫忙,于是走到榮箐面前,請求她給她一次機會,只要五分鐘就可以重新打印一份。榮箐緊皺眉頭,沒有看悠然,這樣的事豈是一個小丫頭能負責(zé)得起。韓董見榮箐不給面子,這是他們這邊的疏忽,就站起來道歉。
榮箐說這么低級的錯誤都會犯,那么她還有什么理由相信以后的合作會順暢。韓董見她得理不饒人,這是個錯誤,但解決起來并不麻煩,看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看不起他們公司。店大欺客這是常理,只是她這樣盛氣凌人就讓他很不舒服。
悠然見韓董準(zhǔn)備離開,立刻攔住,請求他們稍等等,就只要五分鐘的時間。幾人見一個小丫頭竟敢攔住他們?nèi)ヂ罚媸遣恢旄叩睾?。悠然也不管自己是否粗魯,一把拉住榮箐往外走,榮箐被嚇了一跳,感覺像綁架似的。仁智初怎么像個無賴公司,這樣素質(zhì)的員工也要招進去,看來她拒絕的理由是完全正確的,就算許總怪罪下來,也有理由辯解。
“榮總,我是仁智初的實習(xí)生,今天剛好滿三個月試用期,發(fā)生這樣的事是我的錯,但請您給新人一個機會,我們帶的筆記本電腦里有合同原件,只需借用一下您這兒的打印機就可以!對不起!能請您幫幫我嗎?”悠然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