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別急,還有七天,可以慢慢想?!?br/>
玉沐堯吊著嘴角邪笑著說,眼里全是玩味,吊兒郎當?shù)哪?,把花顯九像足了個十成十。
不光是花顯容,滿朝的老人,突然都覺得有些晃神。
就在這晃神之中,所有人迷迷糊糊的下了朝。
各黨派的人聚在一起,成群扎堆的,跟著首領去蹭飯,崔棋身后的人尤其多。想要拉幫結黨,首先就要管的起早飯。玉沐堯看了那人數(shù),都為崔棋覺得荷包疼。
可不管是哪幫哪派,都繞著路走,離玉沐堯遠遠的,仿佛她是什么瘟神一般。就連新皇黨的人,也都聚集在向良身邊,不愿靠近她。
剛才在殿上,他們不敢駁皇上的面子,可私底下都是不服的。大家都是毫無背景的年輕人,向良能混上個正四品戶部侍郎,已經(jīng)是突破了房梁級別的。
平日里被人追捧慣了,可如今玉沐堯來了,還明顯站隊在皇上一側,向良感受到了危機。一群人遠遠議論著,偶爾還有對玉沐堯的指指點點。
玉沐堯全然不把這些放在眼里,花顯容手底下這幾個人,她憑什么幫著調教?不能用,不好用,不用便是了。
看著外面才升起的日頭,玉沐堯抻了個懶腰。
突然,人群中不知從哪里躥出一個人,從后面貼上來,小急步跟在玉沐堯身側。
“玉大人,可是要去政事堂?下官順路,要不要一起走呀?”
玉沐堯回頭去看,第一時間竟沒看到人,再一低頭才看到說話的男子,竟比自己還矮一個頭!
男子看著三十多歲模樣,臉圓,眼圓,鼻子圓,身子圓,圓潤得全身上下毫無棱角,卻又意外的和諧??创┲?,是個六品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