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你說的可是當(dāng)真?這么多年了我們在治兒身上下了那么大的功夫,天材地寶讓他服用了無數(shù),一直不能讓他洗精伐髓、踏入修真門檻,他此刻怎會突然洗精伐髓?”衛(wèi)氏不敢置信地問道。
“死老頭子,治兒體質(zhì)極為特殊,經(jīng)脈比最厲害的修真天才還要暢通數(shù)倍,但就是修不出元?dú)?,你可是斷定過,他這輩子怕是都與修真無緣,怎會……”花嬸也是難以相信。
“具體是什么原因造成,我目前還難以確定,只能等日后詳細(xì)問問治兒在妖王墓中到底有何奇遇了?!苯鹗宄烈髁艘幌碌?。
“金叔你怎知治兒去妖王墓了?”衛(wèi)氏眼神連連,笑吟吟問道。
“治兒第一次出遠(yuǎn)門,又是跟那么多壞胚子一起,我怎能放心。自然在他身上加了禁制,一旦有危險我便會即刻趕過去,當(dāng)然知道他去了哪里。你以為就只有你們派個布偶跟著治兒?!苯鹗遛揶淼?。
顯然花嬸的木偶,與金叔的禁制一樣,都是在李延治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發(fā)動,助他擋過災(zāi)禍。
“你們看,治兒這副模樣當(dāng)真是在洗精伐髓呢。”花嬸望著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李延治,一臉笑容道。
“是啊,我當(dāng)初洗精伐髓的時候比他還要痛苦幾分呢。”金叔歡快地道。
“金叔、花嬸,那我們還等什么,趕緊拿出我們的拿手絕活,幫治兒把洗精伐髓的效果達(dá)到最大!”衛(wèi)氏一臉興奮地道。
“好來!我老太婆從一撿到治兒就開始為這一天做準(zhǔn)備,這么多年了,終于能大展身手了!”花嬸磨拳霍霍。
恍惚中,李延治好像聽到,屋子里歡聲笑語,好像金叔、花嬸、衛(wèi)姐他們在開懷大笑,然后他就覺得肯定是自己被痛苦折磨得糊涂了,這肯定是錯覺。
心跳恍若雷霆一般震蕩著,似乎要把李延治全身的骨骼震碎,極冷極熱的感覺,讓他仿佛身處九重天地獄中,李延治有種感覺,下一刻自己可能就要死掉了。
“??!”
忽然間,李延治在心里發(fā)出一聲痛呼,手臂處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他快要被折磨出竅的魂魄再次歸了體。
微睜開眼睛,李延治就看到自己的左手臂上扎了一根——大錐子!
沒錯,是根大錐子,仔細(xì)看看還能看出是花嬸平常用來納鞋底的大錐子!
而扎自己的人,正是花嬸。
正不知花嬸要干什么間,只見花嬸將她隨身用的一個小包裹在李延治身前展開。
里面是大小不一的繡花針,密密麻麻的大鋼針、小剪子、大錘子之類的……總之花嬸那一套縫制布偶的工具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了,而且看陣勢似乎是要全部往他身上扎下去!
花嬸,你又不是大夫,胡亂扎我,會出人命的!
李延治在心里驚恐地想要喊出聲,劇烈地掙扎著。但被身體的極度痛楚折磨的他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所謂的“劇烈掙扎”,不過是微微動了動小指頭。
“嘶!”
毫無反抗之力的他忽然發(fā)出一聲痛呼,原來是花嬸在他右胳膊同樣的位置敲了一小錘子,而后又是一連十幾根繡花針扎在他胸前。
李延治這下不單心臟疼了,被花嬸扎的地方更疼。
對于醫(yī)理,李延治也是了解一些的,要不然也不能在墓里替救命恩人止住傷口流血。可花嬸剛剛扎在他身上的地方,完全準(zhǔn)確無誤地避開了所有人體治病的穴位,這不像是救人,倒像是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