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直播實在是太多了,在大城市的繁華步行街上扔個磚頭,說不準(zhǔn)都能砸死一個主播,李哲以前對網(wǎng)絡(luò)直播有沒啥關(guān)注,自然也就沒認(rèn)出這位可愛小主播的身份,可不是尋常主播那么簡單。
他也就沒多想,趕緊將穎兒的身體扶起來,關(guān)切說道:
“你沒事吧?”
穎兒還是有些驚魂甫定,小臉煞白,整理了一下衣服,連忙對李哲鞠躬感激道:
“謝謝,謝謝!要不是你,我估計就摔在地上了,說不定還得被人踩幾腳!”
孟魚站在一旁,剛剛看到李哲抱住穎兒的一幕,雖然知道他是為了救人,可內(nèi)心還是情不自禁升起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只不過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花卉展出,她便帶著四個職員先上二樓去了。七色花還在那呢,可不能馬虎了!
李哲指著那穎兒手里的自拍桿,好奇地問道:“你這是在直播?”
穎兒見李哲問起,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可愛的一笑,伸出手說道:
“你好,我叫穎兒,是一個網(wǎng)絡(luò)主播,今天是特地來看這洛陽花卉展的,本來想直播一下那三色花,只不過這么多人圍著,看來是擠不進去了。剛剛幸好有你,不然我就粉絲面前出大丑了……”
看著穎兒那可愛的樣子,聽她嬌嗲嗲的聲音,李哲也微笑伸出了手去,和她握了一下說道:“你好,我叫李哲!”
穎兒見李哲好像完全不認(rèn)識自己的樣子,也微微有些遺憾的感覺,只不過直播間里就炸鍋了:
“這不會吧,連穎兒都不知道?”
“這哥們可真幸福,還能和穎兒握手!”
“有沒有組團去洛陽的,我要去砍死這個屌絲,敢碰我的女神!”
不過對于這些直播間中羨慕嫉恨的言論,李哲自然是不知道。
他見穎兒因看不到三色花而小臉上浮現(xiàn)出掩飾不住的失望神色,心中一動,就開玩笑似的說道:
“要不,你去我的展位上直播吧,也順便幫我宣傳宣傳!”
穎兒心中有些意動,反正自己也擠不進去看三色花,在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也不錯,何況李哲剛剛才救過她,幫他加撥人氣也算感謝。
“李哥,你也是來這次洛陽花卉展參展的么?你是哪個公司的啊!”
因為李哲看起來二十出頭,比不到二十的自己年紀(jì)大一些,穎兒就直接稱呼他為李哥了。
聽到這親切的叫法,李哲笑呵呵點頭:
“嗯!江城鮮花集團!”
他此話一出,不僅穎兒當(dāng)場愣住了,直播間里的十幾萬粉絲也都傻了眼!
這不是直播間里,剛剛大家群嘲過的那家鮮花公司嗎?這么巧?
“臥槽,穎兒這是偶遇牛皮大王?”
“這就是那個吹牛把自己參展花卉名稱作七色花的鮮花公司吧?該不會是弄的塑料花吧……”
“走走走,穎兒答應(yīng)他,組團看塑料花去咯!”
“坐等打臉,這哥們還真是不害臊啊,還讓我們穎兒去幫他宣傳宣傳!”
一般主播和粉絲互動,主播都是會念一念彈幕的,然后回復(fù)一下的。
不過,穎兒看到直播間那些瘋狂刷屏的彈幕,還真不好意思互動什么,畢竟李哲還在旁邊····
只是她沒想到,李哲對于直播這種東西挺好奇的,探出腦袋問道:“看你手機上的評論刷屏挺快的,粉絲們都說些什么呢?!?br/> 以前上大學(xué)時,李哲因為沉迷毒奶粉,關(guān)注過一點時間游戲主播,后來專心學(xué)業(yè),也就沒咋看過了。
這也算他第一次見過主播真人,所以就比較感興趣!
他眼神好使,一眼就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觀看人數(shù),66萬!
說實話,他都有點嚇住了,66萬什么概念,就算刨去僵尸粉也是很恐怖的!
我去,得吃點竹筍壓壓驚。
原來自己這是遇到國寶級的大主播了啊!
只不過,當(dāng)看到屏幕上瘋狂刷屏的彈幕時,李哲就有些無語了,自己咋就成吹牛皮大王了呢?而且還是來自全國各地66萬人的集體認(rèn)證。
見李哲抓了抓腦袋,穎兒也是滿臉尷尬:“李哥你別在意,水友們都是瞎說的,愛湊熱鬧罷了?!?br/> 李哲擺擺手:“沒事,沒事……”
只不過他玩心一起,就對著穎兒的手機屏幕說道:
“來來來,各位全國各地的宅男們,敢不敢打個賭!要是待會我公司花卉展出,七色花是真的,你們就給穎兒刷一百發(fā)火箭怎么樣?要是七色花是假的,我一個人給穎兒刷一百發(fā)火箭怎么樣?”
李哲這話一出,直播間就炸鍋了:
“666,這哥們腦子怕不是傻掉了吧,吹牛吹傻了?”
“怕不是這一百發(fā)火箭也是吹牛的哦……”
“樓上你們懂什么,這是人家的套路,人家故意想輸一百發(fā)火箭,想和穎兒套近乎,懂嗎!”
“樓上老司機,套路深啊!這位李哥會來事啊,我有點欣賞他了?!?br/> 聽這位水友一分析,彈幕里頓時就刷起了無數(shù)的666!
所有粉絲都對李哲這波操作都是表示贊賞,但就是沒一個人相信李哲的七色花是真的……
穎兒發(fā)現(xiàn)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直播間的局面了,只能是無奈地攤手了。
她想讓李哲撤回這個賭約,畢竟李哲剛剛才救過她一次,怎么讓對方待會大出血,只不過還沒開口,就看見李哲示意她不要緊,也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