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喜色,這些天,雖然高哲也在學,但因為養(yǎng)豬的原因,和他自己排斥,顯得心不在焉,如今主動要跟自己學,定然是下了決心。
”你怎么突然?”林清玄說著頓住,隨后想到了豬崽的事,應該是此事讓高哲受了打擊了。
“無論做什么,都要做強者,如果我要學股術(shù),就一定要做股術(shù)最強的人,你能不能教?”高哲凝重道。
“哈哈哈!別人或許沒有這個資格,但我林清玄卻是有,你以為我股神的稱號是浪得虛名嗎?”林清玄大喜,高哲卻是極對他的胃口,他所要培養(yǎng)的,必定是要超越自己的徒弟。
“那就好,我出去一趟。”高哲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留下林清玄一臉的疑惑。
高哲上了山,卻是到了山頂?shù)囊粋€墳墓前,墳墓前面立著一塊石碑,是高哲的父母的墓。
“想要做獵手,就要變強,比你的獵物更強,你才能抓住它,要做獵手,就要做最強的獵手,成為這山中的王者!”
這是高哲的父親在教導高哲獵術(shù)的時候說過的話,高哲一直記在心里,他做到了。
但即便是獵術(shù)再強,他也救不了高洛洛的命,如今,他下了另一個決心,要做股術(shù)最強,憑借著自己的雙手,成為股術(shù)的高手,這一點,和他的初衷并不違背。
高哲重重在地上磕了幾個頭,隨后將林中的木屋點了,看著木屋燒成灰燼,咬牙下了山。
高哲變了,這是林清玄的最直觀的感覺,如今的高哲,幾乎除了吃飯,剩下的時間都坐在了電腦前,死死盯著不斷變化的k線,分析著走勢,更是不斷在本子上寫下自己的推算。
林清玄幾乎是被高哲拉在了電腦旁,隨時回答他提出來的問題,高哲的進步更是神速,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能夠自己操盤。
高哲越學,越覺得股術(shù)確實是門高深的學問,天時地利人和,尤其是人與人心理的博弈,讓他幾乎上癮,比直接擊倒敵人更讓他興奮。
但高哲這個魔怔的樣子,于夢卻是不干了,找林清玄算賬,林清玄也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這個小姑奶奶的厲害之處,連忙和高哲定下規(guī)矩,讓他勞逸結(jié)合。
要說放松,高哲的方式自然就是去打獵,山林中的蟲鳴鳥叫,他已經(jīng)半月沒有聽到,滿身的疲憊都感覺消散不少。
于夢則是跟在他身后,只有在這山林之中,她才能感覺到,她的高哲回來了。
看著高哲在山林中縱橫攀越的樣子,嘴角露出濃濃的笑意。
還記得高哲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是一只小白兔,于夢自然歡喜,但養(yǎng)了三個月卻病死了,她哭了好久,高哲卻像瘋了一樣,搜遍了整個山林的兔子窩,給她抓了一窩兔子。
高哲在她的心中,是只要他想做,就一定能做到的男人,但他越是這樣,于夢的心就越心疼,這樣的他,會不會太累了。
兩人回到家中,就看到高猛找人給洛洛做了一件兔皮大衣,高洛洛換上,有了一種別樣的氣質(zhì)。
但高哲的心卻是一頓,他的洛洛,長大了,突然間,好像是即將要失去什么的感覺,讓他十分不舒服。
此外,林清玄的孫女通過網(wǎng)絡(luò)聯(lián)系了林清玄,讓他歡喜不已,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
但高猛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高哲的臉陰沉下來,“哲哥,我聽我爸說,他跟村長的姑爺喝酒,好像聽說豬崽的事是錢多福帶人干的。”
高哲的眼睛瞇了起來,于夢卻是知道,高哲真的生氣了!
高哲當即二話不說就沖出了門,卻是被于夢一把拉住,死活不松手,不斷給高猛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