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的話林飛聽到了,聽到有人想動‘金絲雀’,第一反應自然是站起來跟他拼命,但無論他如何努力也動不了半根手指,就好像意識與身體失去了聯(lián)系。
同時覺得胸口發(fā)熱,轉眼間燙人得厲害。等黃毛幾人走遠后,腦袋突然發(fā)脹,像是要撕裂一般。
林飛不堪承受,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模糊之間林飛來到了一個小山谷,山崖上刻著兩行大字:懸壺濟世解蒼生,醫(yī)者仁心方為圣。
天空白影一閃,一個兩三歲大的小童來到了林飛面前,圓嘟嘟的臉上充滿了喜意。
“終于等到了,我要自由咯!”
跟著林飛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信息量。
道家術學,山醫(yī)命相卜,還有一個年輕人的游歷,行醫(yī)治病和修煉的記錄。
這些信息量之大,差點沒把林飛的腦袋給撐破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飛機械般的站了起來,邊揉著發(fā)脹的腦袋,邊回味這術士傳承。
傳承很雜,得花不少時間來領悟。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與醫(yī)術有關。
林飛很欣喜,前一刻還在跟金絲雀……
額!不對!
是跟洛云說想成為一個醫(yī)生,這會就得到了醫(yī)圣的傳承。
傳承很全面,包含了諸多醫(yī)理知識還有各式疑難雜癥的治療經驗及應對方案。甚至有一些奇妙的術法修煉之道。
摸摸額頭,傷口早已愈合,若不是渾身血跡還在,林飛都覺得被流氓打破腦袋是做了一場夢。
暗暗催動術法真氣運轉一周,只覺渾身舒坦,思維五識立時清晰了無數(shù)倍,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道,感覺能空手打死一頭牛。
林飛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手機上有好幾個藥店老劉打來的未接電話。
“慘了,這回又得扣工錢了!”
林飛速度飛快的,跑回于姐姐租下的出租屋洗干凈一身血跡,臉不紅氣不喘的就到了藥店門口不遠處。
昏暗的招牌燈下停著一輛沾滿了灰塵的救護車,還圍攏了不少人,還沒走近林飛就聽到人群里議論紛紛,說是:老劉診死人了!
林飛一怔,趕緊跑了過去。
推開人一看,只見藥店正中間的地上放著一副擔架,上面躺著的人已經被白布蓋了起來,一個三十來歲的胡渣男跪在地上叫哭喊冤。
兩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冷冷的在旁邊看著。
不遠處還有一個矮胖的老頭坐在地上愁眉苦臉。
矮胖老頭就老劉了,見到林飛進來,招呼也沒打,低頭喪氣。以往來得這么晚可是少不了臭罵一頓。
“怎么回事?”林飛問老劉。
老劉哭喪著臉道:“我也不知道??!病人只有些上火,我就給他喝了碗涼茶。結果人就不行了?!?br/> 林飛皺了皺眉,老劉說的涼茶他知道,是祖?zhèn)髅胤剑瑹o外乎就是些清熱下火的藥,也沒有哪味藥會引起過敏的癥狀,更別提致人死亡了。
“我看看!”林飛走向擔架,就要掀起白布查看,他覺得這事有點蹊蹺。
“你干什么?”胡渣男從地上站起來,怒目瞪著林飛。
“我想檢查下病人?!绷诛w說道。
胡渣男不耐煩的揮揮手:“走走走,哪來的小子,這是你能隨便看的嗎?”
林飛指著老劉說道:“我是他徒弟,你說我們診死了人,總得讓我好好看看吧?”
胡渣男呆了呆,他倒是沒想到老劉還有個徒弟。
“本事不怎么樣,就學起人家收徒?!币粋€戴眼鏡的醫(yī)生看著老劉譏笑道。
另一個醫(yī)生答道:“是??!都說中醫(yī)害人,審查不嚴,體系也不完善,有人說是巫術,我看也差不多,一個上火也能診死人?!?br/> 林飛皺了皺眉,這兩個醫(yī)生的說法讓他有些不爽。得到醫(yī)圣傳承后他也是一個中醫(yī)了,老劉的醫(yī)術他也知道,大病治不了,但治些頭疼腦熱的小毛病是綽綽有余。
聽人這么一說胡渣男更不愿意讓林飛檢查了,揮手推開林飛道:“走開,我已經報警了,等警察來了再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