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回蕩著周一木的聲音。
“一聽到救不回,當時你娘就被嚇得暈了過去,一旁的我手快扶著她不讓她跌在地上,我當時很不甘心,你要是死了,我們這個家跟散了沒區(qū)別?!敝芤荒菊f到這里看向周凡,臉上猶自帶著后怕之色。
“阿凡,幸虧你沒事。”桂鳳又眼眶發(fā)紅道。
周凡心里很為感動,他道:“那后面呢?張鶴怎么說?”
周一木平復一下情緒道:“我不甘心之余說:‘張大夫,請你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救不救得回來我都會重謝你。’,他一臉為難想了想,才咬牙道:‘一木,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試一試。’”
“他跟我說,他有一回魂之術,或者能救回已經死了你,不過我們兩個不能在場,否則會擾了你的魂魄。”
周凡猛然一驚道:“所以你們兩個都出去了?”
周一木苦笑道:“他都這樣說了,我和你娘哪里敢留下來,我就扶著剛剛醒來的她出去了,他還叮囑說絕對不準偷看,要不然出了問題,他不負責,我和你娘也不敢看,他就獨自在你房里給你治病。”
周凡感到頭皮發(fā)麻,這張鶴把爹娘趕出去,他究竟要做什么,他會不會在自己的身上動了什么手腳?
是了,是了,那黑衣人能在樹林里找到他,也許就是因為這個,要真的像他想的那樣,那張鶴肯定是在他體內留下了什么東西,甚至那東西就在他的腦袋里面。
周凡忍不住摸了一下后腦勺,他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不過他臉色依然保持平靜道:“那后來呢?你們不敢偷看,有沒有聽到里面有什么動靜?”
周一木與桂鳳對望了一眼,周一木道:“沒有,我擔心你的情況,一直留心聽著你房間,可是里面很安靜,我什么也沒有聽到?!?br/> 桂鳳也是搖頭表示沒有。
周凡想了想,爹娘兩人都在廳內,他們沒聽到,那就什么都無法問出來,他只能道:“后來呢?張鶴在里面給我治病治了多久?”
周一木道:“當時又累又餓的,只是希望能快些得到消息,太具體的時間沒有留意,但應該是半個時辰左右,張鶴才從里面出來,我記得他是滿臉疲憊,額頭上都是汗?!?br/> “我走過去急問阿凡你怎么樣了?張鶴搖了搖頭道:‘我有些說不準,你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爹,你能不能再想想,你見到走出來的張鶴,他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周凡忍不住追問道,“比如你覺得他是喜悅、悲傷還是什么的?”
這對周凡來說很重要,他要知道張鶴當時的目的有沒有達到!
周一木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當時屋外的光線并不好,我實在看不太清楚?!?br/> 桂鳳忽而道:“我倒是想起一件讓我有些在意的事情?!?br/> “什么事?”周凡精神一振追問,他心里很為焦急,但有線索好過沒線索,而且能讓當事人在意的事情,往往可能是很重要的線索。
桂鳳道:“本來你爹一直用手扶著我,但我急著進房里看你,就自己站起來朝房里沖去,誰知道我當時的腳還有點發(fā)麻,我才走了兩步站不穩(wěn)一頭朝旁邊的張鶴撞了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