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的異樣眼光,指指點點,營業(yè)員冷下來的臉,面前放在一起擺放整齊那么多的物品,杜清雪一個人站在中央,孤零零的,沒人為她出面,沒人出手幫她,都只是冷漠的注視著她。
她獨木難支,仿若置身于孤立無援的地步。
這一刻,杜清雪心底念著江景琛。
她希望江景琛能出現(xiàn)在她身邊。
她需要他。
也依賴江景琛。
“地址。”藍水灣,書房,江景琛坐在書桌前,手上是一只精致昂貴深黑色的鋼筆,他嗓音醇厚,磁性異常。
杜清雪主動給他打電話,次數(shù)不多,是他求之不得的,當專屬于杜清雪的手機鈴聲緩緩響起,江景琛有一瞬間的怔愣,而后,他趕緊接了起來。
她能主動聯(lián)系他,這倒是個好的跡象。
不久前,江景琛下了一趟樓,在客廳并未看見杜清雪的身影,當路過主臥的時候,他開門多看了幾眼,也未見到杜清雪。
杜清雪出門了,他揣測。
電話響起,江景琛在忙忙碌碌的工作之中抽出空閑來接電話,只要是杜清雪的事情,他可以放下手頭的工作,并且其他事都可以置放在一旁。
杜清雪是他心尖上的人兒,工作比不了。
江景琛站起身來,放下手上的鋼筆,拿起桌上溫熱清甜的牛奶,他已脫下正兒八經(jīng)的黑色西服,著一身純白色干凈清爽的襯衫,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矜貴禁欲的氣息。
江景琛邁著筆直修長的長腿,徑直走出了書房。
江景琛結實小麥色肌膚的手肘上,搭著深黑色西服,手上勾著一串金屬色的鑰匙,他將手機貼在耳畔,步步往外走。
杜清雪讓他做的任何事情,只要她開口,只要她喜歡,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不是涉及原則性的事情,她任性,胡鬧,嬌縱蠻橫,他都可以縱容她,可以配合她,滿足她。
接她一事,他是樂意的。
杜清雪有事能想到他,來找他,信任他,依賴他,倒是遂了江景琛的意。
杜清雪說了個地址,她嗓音輕輕柔柔的,軟軟的:“我在這兒等你,你來了就給我個電話,還有,你別急,開車小心點,要注意安全。”
聽見江景琛答應來了,杜清雪心情怒放,眉眼含笑,笑容里溢滿了甜蜜,清寒疏離的氣度已然消散。
“好,我這就來,你乖乖在原地等著,不要亂跑。”
語氣是一向的生硬,卻攏著一絲不淺顯的溫柔,江景琛習慣了冷漠,習慣了不露喜怒,習慣了幽寂,他說話,慣來是聲色不顯,不帶半點感情,聽不出情緒起伏,現(xiàn)在,他盡量放柔了嗓音,卻依舊生硬。
聽著,磁性,性感,也好聽,只是有點不和諧的別扭,不細聽,是聽不出來的。
沉浸在漫漫愉悅的杜清雪并未聽出來,她揚著嘴角的弧度高高的,明艷的笑意止不住傾瀉而出。
“我不會亂跑,就在原地等你,一直等你過來?!倍徘逖?“你不來,我不走,你來了,我跟你走。”
“行。”杜清雪的乖巧,江景琛是滿意的。
說了幾句囑咐杜清雪的話后,江景琛才不舍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