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聽到洛封的話后,年輕男人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了眼直播鏡頭。
他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實際上由于面具的遮擋,也沒人能看到他表情的變化。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我從顏秀手機上找到的,你之前就應(yīng)該勸她不該隨便發(fā)短信嘚瑟,導(dǎo)致我知道她隨身攜帶著自己的手機。”
年輕男人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后就當(dāng)著直播鏡頭,很坦然地拿著手機說:“你以為拿一個同伙來威脅我,就能讓我改變原先定好的計劃嗎?”
結(jié)果電話那頭的洛封也很平靜地回復(fù)他說:“不好意思,這個計劃只是顏秀的計劃而已,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覺得對于你來說,韓日遲這個人應(yīng)該還沒有顏秀的一根頭發(fā)絲重要吧?畢竟你們之間還有一場交易沒完成。”
一瞬間,年輕男人拿著手機的手猛地攥緊了些許。
乃至是電話那頭,被洛封強行綁住雙手和雙腳的顏秀都忍不住驚詫地看向了她。
他們當(dāng)然覺得詫異,應(yīng)該這樁交易本該是他們兩人共有的一個秘密才對!
“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年輕男人冰冷下來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過來,坐在病房里的洛封看了看被毛巾塞住嘴、沖自己使勁兒瞪眼的顏秀,就面不改色地對著手機說:“我對顏秀用了點小手段。”
“那不可能,這件事對她來說也非常重要?!?br/> “唔!唔!”
“所以說,如果你不把韓日遲交還給警方,我不保證你以后還能見到她……”
“唔!”
洛封故意用冷靜而漠然的口吻說了一句,旋即拿遠(yuǎn)了手機,用另一只手在不斷掙扎的顏秀腦門上沒好氣地彈了一腦嘣兒,示意她別再瞎鬧騰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顏秀在那聲脆響后還愣了好幾秒。
緊跟著,她就用仿佛要噴火的眼神直勾勾瞪著洛封,嘴里“唔唔”的聲音更加嚴(yán)重,沉重的鐵制病床貌似都要被她搖晃得發(fā)出了聲響。
看她那樣子,洛封非常懷疑她之前的那副虛弱模樣僅僅是為了哄他給她喂水喝。
洛封無奈地?fù)u搖頭,起身拿著手機走到病房的角落里,繼續(xù)低聲說道:“你不用再試探什么,我雖然不清楚你和顏秀之間的交易內(nèi)容,但我知道為了這個交易,你甘愿放棄自己擁有的一切。這種程度的話,恐怕讓你放棄生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所以我們之間還是坦誠一點吧。你放了韓日遲,我就放了顏秀?!?br/> “……”
電話中一片寂靜。
過了幾秒,年輕男人陰沉沉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我把人給你,那女人照樣不會兌現(xiàn)交易的內(nèi)容。在這一點上我比你清楚她的性格!來來去去,這樁交易好像都要失敗了。我何必還要把人放走?”
對于這話,洛封也當(dāng)即回答道:“如果顏秀還在,你們的交易還有實現(xiàn)的可能性;如果她沒了,我問你,你殺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韓日遲,你就滿足了嗎?”
電話中又靜了靜。
然而很快,一串低沉的笑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