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蓖┧妥哔I藥的病人,回身看見剛回來的宋雨道,“想什么呢?這么入迷?”
宋雨一雙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想了想道,“我剛才送藥的時候,在病房區(qū),好像看見你家長鎖了?!?br/> “怎么會?他現(xiàn)在正值冬訓緊張時期,忙的要死,怎么可能會在醫(yī)院出現(xiàn)?!蓖u頭輕笑肯定地說道,“你肯定看錯了。”
“是嘛?”宋雨歪頭想了想道,“也許是我看錯了吧!那人臉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怎么可能是你家郝大連長呢?”
童雪聞言黑眸晃了晃,隨即就道,“對嘛!伯仁可是軍人,怎么可能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又不是普通人。”心底卻上了心,受傷了,著急地問道,“小雨,你在哪兒見到他了?!?br/> 宋雨聞言滿臉戲謔地看著她道,“喲喲,這么關心他???一聽見人家受傷了這么著急???還沒確定是不是他呢!”
童雪滿臉?gòu)尚叩貗舌恋?,“快說,快說,在哪兒見到他的?!?br/> “你去后門看看,如果沒走的話。”宋雨看著她說道。
話音剛落,童雪就消失在藥房內(nèi),空氣中只留下,“這里交給你了。我去看看是不是……”
宋雨聳聳肩,坐在了桌子前,“同志,拿藥。”窗口處遞進來了藥方。
宋雨拿著藥方,開始照方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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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兄弟倆又是掐的不可開交,郝父大喝一聲道,“夠了,你們倆像什么樣子?不嫌丟人啊?讓人看見了?!?br/> 郝長鎖黑著一張臉,扭過頭,卻看見童雪推門朝這邊張望,嚇得魂兒都沒了,臉色煞白、煞白的。
緊攥著拳頭,劇烈的疼痛讓他快速地冷靜下來,轉(zhuǎn)過身看著郝父、郝母道,“爸、媽,我對象過來了,你們趕緊走?”
“啥?你對象來了,俺正好瞅瞅,是不是像照片里似的那么漂亮?!焙履父吲d地說道。
“我的親娘耶!現(xiàn)在是見面的時候嗎?”郝長鎖著急地說道,“爸,趕緊拉著媽走,快點兒,快點兒?!?br/> “你什么意思?我們那么見不得人嗎?”郝母眼眸一沉頓時不樂意,陰下臉來道。
“現(xiàn)在不是時候……”郝長鎖一臉的哀求地看著郝父到,“爸!”
郝父雙目微沉,凝眉往郝長鎖身后掃了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個面容姣好的女人,認出了郝長鎖,臉上露出很溫柔燦爛的笑容,渾身都散發(fā)著青春朝氣。
郝父抿著唇,上前拉著郝母道,“走走!”一抬腿瞥見一臉看戲,且幸災樂禍的郝銀鎖,又上去一把扯著郝銀鎖邁著沉重的步伐朝前走去。
“爸,你拉著我干什么?”郝銀鎖雙眸微微瞇著憤憤不平道,“爸,他都不敢正式介紹我們和他的城里對象認識,他這么看不起我們,我們還替他遮掩什么?”扯著郝父的胳膊,“爸?!?br/> 郝父不得不停下腳步抬眼看著他,郝銀鎖一低頭看著郝父眼睛中的淚花,喉嚨發(fā)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這么被郝父給拉著走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