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边t靖西悻悻地道:“那個時候,黑燈瞎火的,誰看得清??!萬一睡了,不知道怎么辦?”
顧好的臉一白,瞬間褪去了血色。
同樣的地點(diǎn),同樣的故事,人設(shè)都差不多了,她的心里涌動出來太多的恐懼。
她不敢設(shè)想下去了。
她怕會成為了噩夢。
她沒吱聲,只是再也無法淡定。
“顧好?”遲靖西見她不言語,眉頭一皺,瞬間瞪大眼睛,一副驚愕的樣子?!拔梗?。你不會是真的被我那個什么了吧?”
顧好還沉浸在自己的震驚中,完全回不了神。
她沒有回答。
遲靖西再度的錯愕,車子再度緊急剎車。
顧好又是差點(diǎn)彈出去,她回神,扭頭看遲靖西,聲音的分貝都提高了很多:“遲警官,你又停車做什么?”
“你,你,你——”遲靖西指著她,眼睛瞪大,完全是挖空心思的去審視著她,像是要看清楚眼前的顧好,是不是自己真的睡過的。
“你別這么看著我,我跟遲警官沒有任何關(guān)系?!鳖櫤每焖俚某谅暤溃骸八赃t警官不要亂想了,也不要開玩笑?!?br/> “呃,是嗎?”遲靖西怔愣著,定定的看著顧好,停了好一會兒,才說:“可是,怎么看你這么面熟呢?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的?!?br/> 顧好一下子心都提起來。
“你,是不是去過濟(jì)北高山野外度假村?”遲靖西再度問道。
顧好心里咯噔一下子:“我是去過,但是我確定不認(rèn)識你?!?br/> 這個遲靖西這樣看著自己,還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這讓顧好的試探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她覺得結(jié)果都嚇到了自己。
“你,不會是跟人那個——”
“沒有?!鳖櫤美渎暣驍嗨闹饔^臆測:“我又不是遲警官你,這么沒有道德感?!?br/> “沒有,其實,我也是只有一次?!边t靖西坐正了身體,雙手撫了一下臉:“我就是又一次不知道跟誰睡了一夜,醒來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我很怕辜負(fù)了某個人。”
“開車?!鳖櫤贸谅暤溃骸拔铱爝t到了?!?br/> “真的不是你?”遲靖西再度問。
“當(dāng)然?!鳖櫤美渎暤馈?br/> 遲靖西再度發(fā)動車子,快速的朝著報社開去。
而接下來的時間里,遲靖西和顧好,都陷入了尷尬中,誰也沒有說話。
氣氛很是沉靜和詭秘。
到了報社,顧好對遲靖西公式化的道:“遲警官,謝謝你送我過來,這個尋人啟事刊登前我給你發(fā)信息?!?br/> “好?!边t靖西點(diǎn)點(diǎn)頭,深深地看她一眼。
顧好垂著眼眸,都不看他,快速的轉(zhuǎn)身,進(jìn)了報社。
遲靖西望著她的背影,眸子里多了一抹意外和驚訝。
他拿出電話,給人打電話:“幫我查一下,六年前高山度假村帳篷租賃的情況,查一下有沒有一個叫做顧好的人租用過帳篷。”
掛了電話,他又愣了一會,這才驅(qū)車離去。
顧好到了報社里面,跟林芳華匯報了這個情況,這才出來,直奔風(fēng)氏。
遲靖西已經(jīng)走了。
她乘坐公車去的風(fēng)氏,坐在車?yán)?,心里泛起來酸澀的滋味?br/> 這個遲靖西,為什么疑似墨墨的爸爸呢?
可,墨墨明明長得那么像風(fēng)熠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