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堯被寧冰凌打痛了,躺在地上近一分鐘沒有說話。
可能是疼痛,使得他藥力發(fā)作變慢,身體有了不少力氣。只是他仍然感覺雙眼有些模糊,現(xiàn)實與幻想漸漸變得混沌不清。腦子里出現(xiàn)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看著寧冰凌的模樣都和以前不同了。
他用力搖了搖頭,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緩緩站了起來。
“你最好別惹我,我要去找我的朋友?!?br/> “你的朋友?你眼里永遠(yuǎn)都只有朋友!”寧冰凌眼神突然一怒,沖過來又要打江堯。
“滾開!”
江堯一把抓住了寧冰凌纖細(xì)的手腕,順勢向前一拋,同時另一只手抓住了寧冰凌的衣領(lǐng)。
因為修煉內(nèi)功的原因,使得江堯天生神力。
他這一拋寧冰凌根本承受不住。
發(fā)出一聲驚呼。
身體輕盈的就飛了出去。
當(dāng)寧冰凌落地后,她快速在地上滾了幾下,勉強讓自己沒有摔傷,接著轉(zhuǎn)過頭憤怒的看著江堯。
“哥,我是獨生女,從小到大你對我最好,一直把我當(dāng)成你的親妹妹,可是你竟然打我?”
江堯不說話,他看見寧冰凌穿的平底鞋飛出去一只,露出精致小巧的玉足,穿著黑色花邊船襪,說不出的引人,又看一眼寧冰凌纖細(xì)修長的玉腿,心里頓時一陣混亂。
只感覺體內(nèi)氣血翻涌,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忍著難受的感覺,他趕緊向電梯跑去。
“想走?”寧冰凌立刻迎了上來,用單腳向他肚子上一蹬,抓住他的雙手,呼的一聲就把他扔了出去。
寧冰凌還很年輕,她的感情猶如一張白紙,根本沒談過戀愛,更不知道江堯的藥力馬上就要發(fā)作了。
她只是恨江堯?qū)λ缓茫胍徒瓐虼蚣堋?br/> 女人都是不講理的動物。
一旦發(fā)起瘋來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草!你他嗎到底想干什么?。俊苯瓐蛴直粚幈杷ね?,心里說不出的憤怒。
他感覺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可是寧冰凌偏偏纏著他。
他一直是個好脾氣,眼下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一名女孩兒。
“沒完了嗎???信不信我打死你!?。?!”
“來,我們打,你不是很能打,號稱世界第一嗎?之前和蘇雪詩合作的那么愉快,和納蘭謫合作的那么愉快,又讓徐師師住進(jìn)你的家里,你要打就打,我倒想試試我們誰更厲害一點?!睂幈璐舐暤?。
“去你嗎的吧!”江堯大罵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敢罵我?”寧冰凌立刻追了過來。
耳聽著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江堯轉(zhuǎn)身就是一拳。
聽見寧冰凌發(fā)出一聲驚呼。
他的拳頭立刻在寧冰凌鼻尖處停下。
呼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