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一如既往的情景了……”
“一大群自命不凡的二世主聚集在一起,比什么詩詞歌賦……”
“到達最后時更會來一場比武?!?br/> “每年這個時間點都有著一兩個人在這里死去,唉,不就是個花魁嗎?有什么好爭的,還不如自己挊。”
男子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但從那話語中不難聽出:
他是羨慕嫉妒還有恨……
寧白瞬間來了興趣:
“那一個花魁很靚嗎?讓這么多人為之瘋狂?!?br/> 男子搖頭:
“也就一般吧,和雪瑩仙子一個級別。”
寧白瞬間來了興致:
“所以說只要在這一場大會當中找了風采,奪得頭冠就能和這一位花魁共度良宵?”
男子搖頭:“不知道,不過你還是別想了?!?br/> “看你這一副模樣也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還是靜靜的看著他們爭吧。”
“我之前也聽過,有一些平民過去爭奪,壓了一些二世祖的風頭,第二天就橫死街頭了?!?br/> 說完這話之后,男子又掏出了一壺酒狠狠的灌了起來,隨后躺在地上,醉醺醺的說道:
“狗屁的愛情,祝天下有情人全他娘的是兄妹??!”
忽然間他愣住了,因為剛才和他搭話的那一位年輕人己然走到了河畔上。
看他那一副模樣,顯然需要準備參與一下那爭奪戰(zhàn)……
“別這樣,你真的會死的?!彼俣葎窠狻?br/> 寧白不管其他,依舊悠悠的走著,最后一步跳出直接站到了湖面上,同時轉(zhuǎn)頭:
“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絕殺最為危險,最為絕望的事件??!”
男人愣住,開口:“你在說什么?”
寧白說道:
“看我秀爆他們?!?br/> 做完之后化作一道離弦之箭,朝著那一個方位,直沖而去??!
此刻當中,花船只上扔下的木板也是用術法手段開始地固定了起來。
燈光從船上照應而下,把那一個木板所在的范圍籠罩起來,顯得明亮無比。
忽然間,點點花瓣從中灑落而下,又一個片刻,一道道身著飄渺舞衣的舞女開始船上跳落了而下。
飄飄揚揚如同那落下的花朵一般,美麗,自然……
片刻之后便已落到那木板之上,同一時間,船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道道手持著各種樂器的人影。
這一個活動在四方城中也是出了名的。
是由最出名的青樓花樓組織。
有著最妙舞姿的舞女,最美的花魁……
以詩詞歌賦,以琴瑟和鳴做噱頭吸引了一大批自認文采斐然的人參與其中……
而在這一個組織當中,最讓人期待的就是花魁長青的見面會。
據(jù)說在這一個見面會當中若是能夠達到花魁的回應。
花魁會邀請他作為她的入幕之賓。
傳聞,如果入幕之賓做得好的話,甚至花魁長青還會和哪一個人談上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不過嘛,這一個可能性在眾多人看來顯然是極小的。
畢竟足足十年了,這一個活動組織進行了十年。
就沒有人能夠入得了長青花魁的法眼。
即使有人成功做了那入幕之賓,但也僅僅只不過洽談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出來……
不過饒是如此,仍舊有著大批人前赴后繼。
沒辦法,只因這一個花魁實在是太美了。
聽聞有一人恍惚之間看到了那一個花魁的面容之后,竟是足足呆了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