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個時候打車的人不是很多,排了一小會兒隊,就順利的上了出租車。
“師傅,杭城三院,麻煩快點,很急!”老王系好安全帶就和司機說了一聲。
“好嘞,兩位坐好了,走起!”司機也是一個逗比,車里還放著土嗨的mc說唱。
聽得朱權(quán)直皺眉頭,這都啥玩意兒?。?br/> “師傅,別繞道兒啊,你跑的快點兒,給你小費?!崩贤鮽z人說的不是本地話,怕司機耽誤事兒,直接就先提前打下預防針。
“放心吧,咱不是那種人,去三院的都是急事,不能昧著良心賺這個錢?!苯o了老王一個“安啦”的眼神,司機不由得踩了下油門,車速又提高了一點兒。
這話說得的老王連連感謝,還是好人多啊!
可惜的是,進了環(huán)城高速就開始堵了,這個點兒剛好是下班高峰期。
這可把兩人給急的,出租車在高速上比自行車都爬的慢。
“師傅,還有多遠?”朱權(quán)有點坐不住了,實在不行,他都打算下車跑過去了。
“還有十五公里,馬上下高速,主要是因為,這里是進城口,才會這么堵的?!彼緳C師傅稍微的解釋了一下,主要是看這倆人,急的滿頭大汗的,肯定是大事。
但是吧,他也不能問,畢竟去醫(yī)院的都不是啥好事兒,問的多了,乘客心情更難受。
“是不是太熱了?我把空調(diào)打低點兒?!睕]辦法,只能把空調(diào)溫度拉低一點,希望能給這倆人降降溫吧。
好不容易下了環(huán)城高速,結(jié)果還沒走多遠,又給堵了。
“這就是所謂的一線大城市?”老王都想罵人了,莫非堵就是一線大城市的入選標準?
“不都這樣兒么,杭城不管怎么說,也不算小了,堵一堵,也正常,”看到倆人的臉色有點不對勁兒,死機趕緊補了一句,“不過這么堵,那肯定是當官兒的沒規(guī)劃好,是吧?”
老王倆人哪有心思聽他叨咕這些,只想著怎么快點到醫(yī)院,看看老周傷的到底多嚴重。
都搶救了,還那么大年紀了,這天氣還這么熱,雖然有朱權(quán)的擔保,但是倆人心里現(xiàn)在是越來越?jīng)]底了。
從接到電話到現(xiàn)在,都過去了五個多小時,也沒有后續(xù)的電話。
看來事情應(yīng)該不算太壞。
“王叔,別著急,沒電話就是好事兒,起碼沒有惡化,對吧?”安慰了老王一句,朱權(quán)也嘗試著自我安慰一下。
“嗯,對對,要是真的那啥了,電話早就打過來了,肯定沒事兒,肯定沒事兒?!辈亮艘幌履樕系暮顾贤趸仡^也安慰了朱權(quán)一聲。
聽了這倆人的對話,司機師傅更確定了,這肯定是有親人住院了,還是大病或者重傷。
瞅著前邊的車磨磨唧唧的,司機也是火氣直接冒了上來。
“怎么開車的,空那么大距離,等著被插??!”手里的喇叭也是按個不停。
然而前面的車還是晃晃悠悠,磨磨唧唧的蠕動著。
嘿,司機怒了,你特喵的,我這里有趕時間的人,你還給我墨跡。
方向盤一打,離合一踩,檔位一換,再加油門,直接超了過去。
這個超車動作,堪稱經(jīng)典,從罵人到超車,一氣呵成。
超了車之后,司機還不忘記對那個吃著自己尾氣的沙雕豎了一個中指,“去你瞄的,吃屁去吧!”
這把后排的朱權(quán)看的一愣一愣的,頓時也忘掉了心里的煩憂。
這車還能這么開啊,看起來挺有意思的樣子啊。
看來回頭得跟王叔說一聲,拿著他的車練練手,看看能不能考一個拿什么駕駛證之類的。
男人嘛,哪有不愛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