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淮竹有些沉默,因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說高杰的這個樂器,到底如何。
你說他不會吧,他的確是會。
你說他會吧,但是在眼下這個風(fēng)山水風(fēng)景和情景中,吹個嗩吶又不合適。
所以,東方淮竹只能以袖口捂住嘴巴,低低的笑了起來。
“不說那些,雖然不能彈奏,但我們也不是指需要那些東西才能襯托的?!备呓艽笫忠粨],好似完全不在意一樣。
當(dāng)然,要是忽略了他那飄忽的眼神的話,可信度或許會高一些。
“金人鳳將你和秦蘭小姐帶到神火世家內(nèi),這幾日,你們在神火世家內(nèi)過的還好嗎?老家主的身體,是否有所好轉(zhuǎn)?”
“父親的身體一直是因為大限將至而出現(xiàn)的身體癥狀,不是說好就能好的,道盟之中,也根本沒有人能夠救得了?!?br/> 東方淮竹搖了搖頭,握住竹笛的手也微微用勁。
并非沉默寡言,只是氣氛仍舊是不可避免的低落了下去。
高杰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得,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可真是個聊天鬼才。
這不是一下子就把天給聊死了?
“淮竹姑娘往南國一行,可以告訴我原因嗎?”差點把天給聊死,高杰急忙換了個話題。
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這才憋出來這么一句話。
“只是那會兒,心里煩悶,想要出去走走,所以才...”東方淮竹這顯然就是在隱瞞些什么,不想讓高杰知道。
而高杰雖然懵懂的有些猜測,但東方淮竹不說,他也不好妄自開口。
“既然是因為心情煩悶,想要出去走走的話,淮竹姑娘。”高杰說著,動了動手指。
他面色一狠。
這種狠,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自己的。
一把抓住東方淮竹的手腕,在后者猛然抬起頭的目光中,高杰漫笑一聲:“山水的景色的確不錯,這里也的確是一個讓人放松的好去處?!?br/> “但淮竹姑娘既然心有牽掛,那么無論是何等的風(fēng)景,也都會黯然失色,所以...”
下一秒,單足在船上一踏,伴隨著激蕩而起的水花,高杰拉著淮竹的手直沖天際。
“淮竹姑娘,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有一個夢想,一個,想要御劍于天,成為劍仙的夢想?!?br/> “你現(xiàn)在,難道還不是劍仙嗎?”雖然還沒有從低落的情緒中緩過來,但聽到高杰這樣說,還有那在身邊快速落下的云層。
淮竹的目光朝上看去,那是緊緊抓住她的手的高杰的手。
在這一刻,又鎖在了一起。
“我現(xiàn)在是劍修,想要成為劍仙,還早著呢?!眮淼搅嗽茖又?,高杰與淮竹面對面。
那抓在一起的手也緩緩松開,在兩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情緒流淌。
雖然淡薄,但卻真切存在。
“難道這就是,你明明可以飛,卻總是喜歡御劍在天上的原因嗎?”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淮竹不禁帶著一絲笑意:“之前我來的時候,你可是在天上飛了很久。”
“呃...咳咳咳!”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高杰連連擺手,神色有些慌亂。
因為他是真的沒想到,居然會被東方淮竹看在眼里:“那時候我只是...我只是...”
面對淮竹那平靜,卻似乎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神,高杰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找到什么借口來駁回。
“是的,我就是想要御劍飛個夠?!?br/> 臉色一垮,高杰似是自暴自棄的說道:“只不過,一個人,和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我既然來此,淮竹姑娘就在身側(cè),那么...”
“上一次使用的那個招數(shù),你能再用一次嗎?”似乎沒有聽到高杰后續(xù)聲音越來越小的呢喃,淮竹轉(zhuǎn)而說些別的。
當(dāng)然,要是不去看她那紅透了的耳根的話,或許也會有一些可信度。
“啊?什么?”話題跳躍的是如此之快,高杰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所以就顯得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