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來到走廊的盡頭,接聽了王韻的電話,因為是私人號碼,所以他直接道:“姐,我在人民醫(yī)院看望朋友,何事?”
王韻詢問了陳安的身體情況,便直接:“唐家怎么突然提起要做磁懸浮,你可知道里面的詳情?”
陳安:“這事,我妻子倒是跟我提及,她說唐家在廣場項目上失敗之后,需要新的項目,所以就整高鐵了。姐,我竊以為現(xiàn)在狀況還不適合去搞,所以我不會去投標,你也別摻和?!?br/>
“原來如此,電話里說這些事不方便,回頭我們約個時間,再詳細交流一下。”
陳安能聽到電話那邊有敲門聲,顯然王韻在忙辦公,他也客套一句,便掛斷電話。
他沒再回龔世民那邊,而是下樓,去看看白薇。
見病房門關著,他直接就推開,進去除了病床上的白薇,床邊還有梅長東。
梅長東拿著小刀,在騙著一個蘋果,一片片地喂到白薇的嘴里,而白薇則欣然接受,來者不拒。
三人照面。
白薇吃驚,被嘴里的食物嗆到,咳嗽起來。
而梅長東蹭的站起來,朝陳安瞪眼,緊握著水果刀,警惕看著陳安,怒氣值在飆升,隨時都要沖上去捅死陳安。
“我去,你們真有奸情?”
陳安戴著口罩和墨鏡,讓人看不到他的神情變化。他沒退出去,反而往里面走。
他盯著梅長東拿水果刀的手,眉頭略皺,也看到白薇沒輸液的手先按了床頭鈴,然后就緊緊抓住梅長東的手臂,不知道是防止梅長東傷害陳安,或者是在梅長東那里尋找到安全的庇護。
他盯著白薇:“看你精氣神都好很多,輸完液之后,跟我回家?!?br/>
白薇慌了,再回到陳安的身邊,她將很尷尬,甚至很危險。死間計劃,曝光就是死!
“白薇會跟我走!你這個垃圾,滾!”
梅長東讓陳安出去。
“你有跟我對話的資格,你算老幾,你是白薇的什么人?”
梅長東沒想到跟陳安說過的話,被陳安還回來,正要反擊陳安,卻發(fā)現(xiàn)手臂上傳來劇痛,是白薇用力抓。
耳邊,也聽到白薇低語:“不要被姓陳的刺激到!冷靜!”
他就對陳安道:“我是白薇的什么人,與你何關?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請?這么客氣?有刀在手,還慫個毛。你把刀給我,你看我捅不捅你?”
陳安不屑地看著梅長東。
白薇依舊緊抓梅長東的手不放,她對陳安道:“陳安,你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
“是你不想就能不見我的嗎?你不想見我,但我想見你啊!這幾天,我可想死你了!前幾天天天跟你同吃同住,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可突然間不見你了,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是記掛你的!”
“陳安,你別亂說,我可沒跟你同吃同??!”
白薇越聽陳安的話,越是覺得頭皮發(fā)麻。
陳安就怒:“呸!賤人!這幾天讓你白吃白住了,真是喂了條狗!不,你還不如一條狗嗎?喂狗三天,尚能記我三年!”
“你……你才是狗!陳安,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梅大哥,你也走,我也不想見到你!你們都走,我誰也不想見?!?br/>
白薇沒想到會被陳安這樣評價,心里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