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法臺上氣憤的劉凝靜,下面的左護法黃寶說道:“老七你沒事就先退下吧,我們和教主還有要是相商。”這句話正和了劉七的心意,連忙爬起說道:“是小人告退!”說完便急急的走向門外去尋玉女去了,想起玉女的水蛇腰劉七興奮的不禁連腳步也變的輕快了許多。
看著劉七出去劉凝靜不屑的撇了撇嘴,要不是需要他自己的貼身丫鬟才不會倒貼這個賊配軍。想到這里劉凝靜說道:“你們現(xiàn)在還能聯(lián)系上大長老嗎?”
右護法李運上前說道:“啟稟教主,屬下曾去縣衙看過有明顯的打斗痕跡,教主的槍棒護衛(wèi)皆已倒地而亡,大長老不知所蹤?!?br/> “難道一點消息也沒有?”劉凝靜皺眉問道。
左護法黃寶說道:“根據(jù)屬下的探查縣衙的花廳里曾經(jīng)有人大打斗的痕跡,而且是一位高手,槍棒手身上留下的傷口應(yīng)該是匕首一樣的神兵留下的。但并不見大長老的下落,想來是被人擄走了?!?br/> 劉凝靜奇怪道:“到底是何人所為?”門口有人進門喊道:“啟稟教主小的是白蓮教探查使者老丁有要是向教主稟報!”
劉凝靜說道:“進來。”
老丁頭聽到劉凝靜的話躬身進來說道:“啟稟教主,小老兒是大長老安插在衙門的內(nèi)應(yīng),前日發(fā)現(xiàn)云舒進入衙門來尋周縣令,沒一會的功夫小老兒便聽見花廳有打斗聲傳來。
小的在花廳前的小路上與云舒相遇小的剛要出聲詢問誰知云舒已經(jīng)識破了小的身份想將小的打暈,但是小的裝云騙過云舒,在小的撞暈的時候聽到云舒對另一人說周大人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兩人去縣衙大牢救人去了。同時派人去看守大長老!”
“哦?看來是云舒小賊所為了!”黃寶說道。
“小老覺得并非如此,因為小的在窗口準備伺機營救大長老,但是沒想到有一黑衣人從屋頂飛撲而下與那四位高手纏斗在一起,黑衣人武功高深莫測,四人中有兩人被其用利刃刺傷,他順勢擄走了大長老,另外兩人追蹤而去了?!?br/> 哼~!右護法李云不削的說道:“那么多武藝高強的人和一位宗師級的高手能發(fā)現(xiàn)不了你?”
老丁頭得意的說道:“小老的家傳絕技龜息大法可不是浪得虛名!”
劉凝靜看著眾人說道:“武藝高強深不可測的黑衣人是誰?命我白蓮弟子速速探查桃園縣的陌生人!你們準備一番今晚隨我去會會云舒小賊!”
眾人齊聲應(yīng)諾道便各自離開,唯有皇甫倩依然站在劉凝靜的身旁發(fā)呆,劉凝靜見皇甫倩呆呆的望著門口便開口說道:“怎么啦?我的小倩倩在想某個小賊吧?難道他連你的心都偷走了?”
發(fā)呆的皇甫倩突然發(fā)現(xiàn)劉凝靜的臉快要貼到自己的臉上了,連忙閃開說道:“靜姐你又笑話我,才沒有呢!”
“那你在發(fā)什么呆?難道姐姐在你心中還不如一個臭男人?”劉凝靜氣憤的說道。
“什么臭男人,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皇甫倩害羞的說道。
劉凝靜的心真的很痛,云舒小賊不光壞我白蓮教的好事,連我的小倩倩都要搶走,絕不能讓他得逞!于是恨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不管今晚如何都要取這小賊性命!”
“不要!靜姐不要!我不喜歡他了還不行?!”皇甫倩急急的說道。
聽到皇甫倩的話劉凝靜慘笑一聲說道:“沒用的,他必須死,否則我白蓮大業(yè)難成!不要再說了,除非他如我白蓮教否則必死無疑?!?br/> 聽劉凝靜如此說道皇甫倩腦中一片空白,眼淚忍不住的落下,白蓮教的各種手段奇出云舒怎可能躲得過,皇甫倩知道云舒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而這時的云舒正穿著圍裙在廚房中忙活著眾人的午餐,老道在外面裝大象,云舒咳嗽的嗓子都快破了老道都不看他一眼,看來自己是瞎操心了,餓死你算了!
另外的幾個人都不能看了,小院里蹲滿了吃面的人,炸醬面的味道飄滿了整個小院,楊威呼呼啦啦的吃著還不忘往嘴里塞著蒜瓣,周云龍一改文人的儒雅態(tài)度吃的是酣暢淋漓,什么吃飯不能出聲之類的禮儀早就被拋在腦后了。云舒端著面碗蹲在楊威身旁說道:“這老道是走火入魔了吧?都整整一天沒吃飯了怎么還能頂?shù)米???br/> 楊威笑道:“這多大點事情,比起現(xiàn)在的場面,即使讓他餓死在上面老道都不會說一個不字!”
周云龍點頭道:“要是老神仙真的餓死,估計云大人也麻煩了,哈哈!”看著周云龍也開始活潑起來云舒笑了笑說道:“今晚的表演估計能讓他驚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