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奇完全不知道自己委屈的背鍋還不算,硬是叫府里人揣測了這么多。
她當然也不知道,她與四阿哥說話的時候,是被一個站在拐角的太監(jiān)瞧見了。那人也不是故意的,也聽不見他們說了什么。
可光是看著她與四阿哥站在一處,就夠十五個人琢磨半個月的了。
洗漱過,她就早早睡了,沒娛樂沒朋友的日子她早就習慣了。
這件事雖然有人琢磨,可是沒人深究。
福晉也聽說了,但是一個格格想爭寵還貌似失敗了,她也犯不著深究。
不過到了十五這一天,府里格格們都要去請安的。
雅利奇都把背鍋那事忘記了,卻不料福晉卻提起來了。
“你們都還年輕,進府就是為了給咱們主子爺開枝散葉的。但是這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要是都想著見主子爺就滿府里亂竄,那還得了?”
福晉這話沒明著說,但是點出來的就是雅利奇,沒跑了。
可人沒明著說,雅利奇也就不好請罪。
她是不好請罪了,可李氏,宋氏,武氏都瞧著她。
李氏素來是要強的,這會子就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沒開口,可那眼神也是……盡在不言中了。
從正院里出來,宋格格就先走了。
人家走的是柔弱溫和的路子,自然是不會做出跟格格爭執(zhí)的事。
可李格格可不是,李格格如今可正是得寵的時候,福晉都不如她。
府里頭,宋格格生的閨女沒站住,李格格生的小格格就成了府里的大格格。那可是府里如今唯一的一個孩子。
她能不得寵么?
“這府里的規(guī)矩也著實是該立起來,什么阿貓阿狗都想見主子爺,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哼?!闭f著,李格格就扶著丫頭如意的手走了。
武格格雖然與雅利奇住一起的,但是這會子也只管是跟自己的丫頭走了,倒像是跟雅利奇一起丟人一樣。
雅利奇倒是不難過,沒啥可難過的。
進府那會子就打算好了失寵,不意外的。
她是不在意了,可今天跟她來正院的是金鐘,金鐘覺得丟人死了。
倒是沒說話,不過雅利奇也看得出她的樣子了。
這真是個不省心的丫頭啊。
誰也沒把一個烏蘇里氏看在眼里。
說來現(xiàn)實,可一個不得寵的格格,連主子跟前的大丫頭都不如,著實是不值得人惦記。
就連善妒的李格格都懶得計較。
可是她們不計較了,四阿哥忽然想起烏蘇里氏來了。
十五這這天夜里,照例是正院里留宿的。這不必提。
十六這一天下午,四阿哥從宮里回來,著實熱的不輕。
正是六月里的天,四阿哥又是個格外怕熱的。除了正院,這個月就哪里都沒去。
這會子他扇著扇子都覺得熱,要不是還要保持皇子的威儀,真是恨不得脫光了躺在水里不出來才好呢。
不過這天氣燥熱,他卻起了點異樣的心思。昨兒太熱了,雖然歇在正院里,可是什么都沒做。沒心思。
這會子不知道怎么,卻有點沖動了起來。正是十八歲的男人嘛,自己又不是沒有妻妾。
這一想,就不愛苦著自己了。
琢磨了一下,就想起那天跪在那的那個干凈的頭頂了,黑黝黝的頭發(fā),一根是一根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