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xué)院與天水學(xué)院比賽的時候,韓楓已經(jīng)和寧榮榮跑出了賽場——當(dāng)著大師的面跑的,反正他們兩在晉級之前,已經(jīng)確定是不會再上場了,大師倒也不好說他們什么。
而此時,兩人坐在天斗城最高的教堂頂端,看著天邊逐漸落下的夕陽,恬靜的氣氛令人不禁心中一安。
別問為什么兩人坐在這里,教堂的人為什么不管,因為這家教堂是七寶琉璃宗建的!
“韓楓,比賽結(jié)束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啊?”趁著氣氛,寧榮榮撩了撩額前被清風(fēng)吹得有些凌亂的秀發(fā),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的對韓楓問道。
寧榮榮想起前兩天寧風(fēng)致對她交代的事情,臉頰便不免有些發(fā)燙,連帶著眼神也開始有些飄忽起來。
韓楓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沉吟了一會兒,隨即開口道:“應(yīng)該會去大陸游歷吧?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br/>
說這句話的時候,韓楓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畢竟他身上還帶著防御神考,完成第一考之后,也就只有天上的防御之神知道接下來的神考內(nèi)容了,韓楓也不知道防御之神會整出些什么幺蛾子,萬一防御之神要求自己直接閉關(guān)五年呢?
但韓楓說完這句話,寧榮榮眼中的光芒卻是一黯,失望又尷尬的笑了笑:“說的也是呢。。。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會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的!”
寧風(fēng)致和她說了,他不反對她和韓楓之間的事情,甚至表示支持,但寧風(fēng)致同樣也明確的表示,七寶琉璃宗是不可能讓自己的少宗主出去瞎浪的,所以寧榮榮在畢業(yè)之后,根本不用想著和韓楓浪跡天涯這種浪漫卻不切實際的事情。
現(xiàn)在韓楓說會離開天斗城,寧榮榮雖然難免失望,但卻也不能阻止韓楓。
總不能因為自己一旦任性的想法就束縛韓楓吧?
要知道,就連一向疼愛她的古榕都特地告訴她,如果韓楓想出去游歷,千萬不要阻止韓楓——年輕人就應(yīng)該歷練歷練、長長見識,溫室里是不會長出霸王花的!
就在寧榮榮因此而失落的時候,韓楓的下一句話,確實讓她俏臉爆紅!
“畢竟如果想去七寶琉璃宗上門提親的話,沒有一點拿得出手的實力,肯定娶不了他們未來的宗主吧?”韓楓微微一笑,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f道。
“你!你不知羞!”寧榮榮聞言,只覺得腦中一空,又羞又惱的罵道,卻是沒有半點力道。
韓楓見狀哈哈一笑,任由寧榮榮用小粉拳捶打著自己。
寧榮榮也不知道錘了韓楓多少下,最后像是沒了力氣一般,倚在韓楓懷中,嚶嚀了一聲后,安靜的看著天邊的晚霞。
韓楓同樣看著天邊紅的如同燒起來一般的云彩,輕聲問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或許會先去月軒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
“月軒?”寧榮榮聞言一愣,不解的問道:“那不是貴族子弟學(xué)習(xí)禮儀的地方嗎?你怎么會突然想去哪里?”
在寧榮榮看來,韓楓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喜歡和貴族打交道的人,更不用說去學(xué)習(xí)貴族那些繁瑣的禮儀了!
韓楓看了寧榮榮一眼,并沒有想要隱瞞她的意思,解釋道:“還記得落日森林的事情嗎?那一次,我雖然在古前輩的幫助下,吸收了另外一個自己,但也不可避免的收到了他的影響,他的戾氣和陰暗讓我現(xiàn)在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就想,能不能通過月軒來消弭這份影響。”
“???”寧榮榮卻是驚呼了一聲,緊張的看著他:“那你現(xiàn)在沒事吧?”
韓楓翻了個白眼,笑道:“當(dāng)然沒事咯!那么點負(fù)面情緒,還不至于讓我失去自我,只是它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所以我就想著盡早解決了它!”
寧榮榮見韓楓的確不像是戾氣濃厚的樣子,也是松了一口氣,稍作思考之后,臻首點了點,說道:“月軒的確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七寶琉璃宗為了發(fā)掘人才,每年都會從各大城市的斗魂場引進(jìn)優(yōu)秀的魂師,但這些魂師心性良莠不齊,有些嗜殺,有些好戰(zhàn),為此七寶琉璃宗也會通過各種教化的手段消弭他們心中的戾氣,這也證明了,韓楓的想法的確可行。
而且,月軒也在天斗城,如果韓楓去月軒學(xué)習(xí)的話,寧榮榮還是能見到韓楓的,至少比她想的‘天南海北’好上不知多少!
“不過,月軒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哦!你打算這么進(jìn)入月軒呢?”不過很快,寧榮榮便頑皮的笑了笑,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