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不怕死的時候,而我因為可以失去的更少,所以不怕死的次數(shù)更多!
不怕死是一種資本,但往往也是無能之下最后的手段!
然而此時面對著這個曹龍象,我連最后的手段都派不上用場,因為我沒有機(jī)會和他拼命,我甚至不知道他長得什么樣,會不會真的將我弄死。但我知道即便他不將我弄死,我接下去也會飽嘗這世上最殘酷的折磨!
現(xiàn)在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已經(jīng)失去了反擊的能力,更不可能向任何人發(fā)出求救,還有誰能幫我?
時間一點點過去,每隔一段時間后,只要我清醒過來,他們就會狠狠的將我打一頓。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傷勢嚴(yán)重到了什么地步,我只是不斷的承受著痛苦,再痛苦
和曹龍象說過幾句話之后,我明白了他是一個心性絕狠的人之后。我放棄了全部的求生念頭,直接忽略了身上的痛苦,全部的心神都用在了催動噬心蠱上,只要喬楚琳、林晚晴或者是林朝陽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出現(xiàn)在這周圍一里之內(nèi),我能夠感受到,因為那天在咖啡廳里的時候,我對她們種下了噬心蠱!
然而讓我絕望的是,我沒有感應(yīng)到她們出現(xiàn)過。
甚至一度我絕望的想過。我會不會真的就這樣死在這里?
如果我再這樣挨打下去,哪怕最終活了下來,我會不會成為殘廢呢?
在無盡的痛苦折磨之下,我的希望和耐心一點點的失去,之前我甚至想過,在我失蹤的這段時間內(nèi)吳晴晴可能會覺得異常而來找我,她是警察,應(yīng)當(dāng)有可能找到我的吧?
然而,我等來的只是每天的幾頓毒打,并沒有等到吳晴晴。
麻袋外的燈光明暗過三次,這意味著三天過去,我一共被毒打了至少二十次以上,連跟手指頭都動不了了,直到三天后的中午,我忽然聽到了一陣大門拉開的聲音,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走了進(jìn)來。接著是一股渾然不屬于這里的女人身上的香氣飄入了我的鼻端!
我頓時歇斯底里的咬牙喝道:“喬楚琳,真的是你這個賤人!”
這個香氣,我聞過三次,我也見過三次喬楚琳。不會忘記的!
“呵呵,還敢罵人?”喬楚琳冷笑著,旁邊頓時有人拿著棍子在我身上狠狠的砸了下來。
我咬著牙,一絲力氣都沒有了。但卻還是強(qiáng)忍著毆打,運起了最后的全部心神,試圖努力的操控噬心蠱,但由于三天沒有進(jìn)食。還飽受著地獄般的折磨,我剛一想要操控的時候就心脈劇痛了一下,差點就遭遇了反噬,還好我及時的中斷了操控!
喬楚琳也許是覺得被我認(rèn)出了也無所謂了,就讓人拿掉了蒙在我頭上的麻袋,然后一臉冷傲的嘖嘖兩聲笑道:“瞧瞧你現(xiàn)在的可憐樣和林家斗,你有資格嗎?”
我看了一眼喬楚琳,莫不吭聲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她身旁站著的那個幾乎比她高出了兩個頭的魁梧男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家伙就是這次將我綁到這里來的曹龍象了!
他的臉上有一道十分猙獰的刀疤,從眉心一直蔓延到嘴角,看上去不但不讓人覺得恐怖。反而更像是一種邪魅的魅力。
我咬著牙,發(fā)出痛苦的聲音苦澀道:“你就是曹龍象啊”
“是啊,我就是曹龍象!”曹龍象咧嘴笑道,“我另外一個身份是陸青峰的干弟弟。從你和張猛結(jié)仇開始,我就注意你了,直到有了這么一個契機(jī),我就正好辦你了,你小子夠有種的,打了這么久竟然還沒求饒!”
“要不你打死我,不然早晚有一天你會求饒的!”我咬牙,嗓子沙啞至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