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現(xiàn)在不是和奶奶在一起的話,他抓到那死丫頭后,絕對會讓她脫一層皮。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敢耍他南宮釋。
二樓書房,兩個看起來像是親兄弟一樣的男人,雍容矜貴,分別坐在書房的真皮沙發(fā)上。
而這兩人,一個便是南宮釋的大哥南宮爵,一個是他的父親南宮督。
他們的名字,就像他們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霸氣一樣,盛氣凌人,令人畏懼三分。
他們的容貌,和南宮釋一樣,俊美到不像是凡人,而南宮督看起來,就像是南宮爵和南宮釋的哥哥一樣,很是年輕。
“爵!宮家的北沙群島找到突破口嗎?”
南宮督與南宮爵談了一些關(guān)于國際上的政治事情之后,以及上書桌上的機密文件,推到南宮爵的身邊后,問著他。
他在說“宮家”二字的時候,語氣咬得非常重,眸中更是帶著無法抹去的恨意。
“沒有。”
清冷淡漠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磁性的聲音,如天籟的琴弦,撩撥人心,奪人心魄。
南宮爵修長的手指交叉,放在翹在二郎腿的膝蓋上,一個慵懶的動作,不似南宮釋那樣浪蕩不羈,有著一種野性的俊美。
而他將這個動作發(fā)揮得是那么的尊貴霸氣,這種與生俱來的霸氣,由內(nèi)散發(fā),怪不得年紀輕輕的他,在二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當上了a國總統(tǒng)。
一襲黑色的定制手工西裝,裁剪得體,將他的身子襯托得愈加挺拔,一張完美到無懈可擊的俊臉,透著三分冷漠,三分帥氣,三分霸氣,還有一份陰沉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