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平的神魂突破,體內的氣血也跟著奔騰了起來,“噼啪!轟隆!”江平的肉身發(fā)出了一聲聲宛如雷鳴般的響聲,神魂與肉身的升華,對于江平來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江平的意識被拉回了肉身,睜開眼睛一道精芒一閃而過,隨后掃視四周,確定自己沒有危險之后,才擺出了斷角神通那一副怪異的姿勢,開始吸收靈氣增強體內的真氣。
“呼!”江平呼出了一口濁氣,這口濁氣很長,約摸著有一盞茶的時間,知道黑色的濁氣變成的透明,江平才收功起身,真氣、氣血一同奔騰了起來,“先天二層,成!”
“呦,還不錯,比我想象中的速度快了不少!”白琉璃打趣的說到,江平抬頭看去,白琉璃此刻顯然也不是很輕松,她已經幻化出了六條狐尾纏繞在石碑上,把石碑死死地鎮(zhèn)壓在樹內。
“謝謝!”江平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白琉璃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江平這么正經的跟自己說話,原本還想繼續(xù)打趣他的話,反倒是說不出口了,江平也不傻,他蘇醒的時候就看到了包圍著自己的清風。
在看看被隔絕在外的陰魂,江平就已經得知是白琉璃保護了自己的肉身,也幸虧白琉璃隔絕了這些陰魂,若是這些陰魂跟隨噬魂鬼將一起進入他的身體,他怕是又要費上一番功夫了。
“你把這玩意收回去吧,專心鎮(zhèn)壓那石碑就好了!”江平剛剛突破到先天二層,自信心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白琉璃難得沒有嗆江平。
“好!”白琉璃答應到,素手一揮,保護江平的清風飛回折扇之中。
不用保護江平,白琉璃的壓力減輕了不少,江平則是獰笑著向周圍,看著還在暈頭轉向的陰魂,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樣。
自從江平發(fā)現(xiàn)斬殺陰魂之后,陰魂的殘留可以增強神魂之后,江平對于殺陰魂這種事就變的特別上心。
但江平哪里知道,他能夠吸收陰魂殘留的精純神魂之力,這都要歸功于,他識海中的那一副觀想圖的作用。
“斷角!”江平握拳收于腰間,一拳轟向了老槐樹下的陰魂,真氣夾雜著江平頭頂?shù)木珰饫菬?,不斷的消磨著樹下的陰魂?br/> 死去的陰魂化作點點神魂之力,飄散在空中,江平一心二用把飄散的神魂之力收入了體內,增強自己的神魂。
江平不斷的沖殺,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直至清晨來臨,金烏升起,精純的陽氣灑落而下,照射在宅院之中,如果說夜晚這里是陰魂的樂園,那么清晨就是這些陰魂回歸墓地的時候。
陰魂慌不擇路的往老槐樹地下鉆,江平越打越起勁,跟在后邊窮追猛舍的擊殺陰魂,“咔咔咔!”被白琉璃鎮(zhèn)壓的石碑也在逐漸后退,想要躲進老槐樹中去。
“別天真了!都抓住你了,怎么可能再讓你跑了?”白琉璃纏繞在石碑上的狐尾,改壓為拔,打算要把石碑從槐樹中拖出來。
石碑有靈,它現(xiàn)在很后悔,為什么要跟白琉璃糾纏,石碑被一點一點的拔了出來,初升的朝陽陽氣旺盛,照射在石碑上,“刺啦!刺啦!”石碑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不斷有白煙從石碑上冒出來。
石碑受到了陽氣的侵蝕,暗紅色的符文從石碑上浮現(xiàn)了出來,“一切微妙法,皆有定數(shù),此一切微妙之數(shù)……鬼目羅音天,一切至陰微妙法…皆由鬼界來…”
陰沉怪異的吟唱聲響起,緊接著整顆老槐樹都被黑色的幽光籠罩住了,幽光隔絕了陽光,以減輕陽氣對于它的侵蝕。
白琉璃卻渾不在意,身后又浮現(xiàn)出了一條靈氣尾巴,纏繞在石碑之上,“靈狐倚天!”白琉璃嬌呵一聲,纏繞在石碑上的七條狐尾瞬間松開。
石碑脫離了掌控,飛速的沉入了槐樹之中,“唰!唰!唰!…”白琉璃的身后出現(xiàn)了九條色彩各異的狐尾,狐尾遮天蔽日,江平抬頭望去,心中驚駭不已。
“這就是修士的力量嗎?”江平喃喃自語,江平看的出神,這更堅定了他修行的渴望,江平心中那顆名叫野心的種子,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生出了嫩芽。
“砰!”白琉璃身后的九條靈氣狐尾,看似輕柔的刺入了靈種槐樹木中,“咔嚓!咔嚓!”狐尾看似輕柔,實則狂暴無比,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把這顆價值連城的靈種槐樹,給撕的粉碎!
江平的心在滴血,這顆靈槐樹要是拿去賣錢,肯定能換到好多靈石,但很明顯石碑與白琉璃的爭斗,顯然不是他能插上手的。
“砰!”靈槐樹被徹底撕裂,一座小巧的塔尖顯露出來,石碑依附在塔尖上,塔尖之上雕刻著精致的梵文,與這陰氣森森的石碑顯得格格不入,“密宗壓邪咒?有意思!”白琉璃身后九條狐尾在搖曳,江平遠遠的觀望著,不知怎么回事,江平總感覺白琉璃好像變了很多。
江平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的改變,白琉璃的九條狐尾上燃起了九團狐火,火焰點燃了石碑,石碑在狐火中崩裂粉碎,最終變成了一顆純黑色的氣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