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許默自娛自樂,咖啡店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媽!你剛才有點過分了,一點好臉色都不給人家看!”
相親女生替許默打抱不平起來,難的遇到一個她滿意的相親對象,就這么被貪慕虛榮的母親趕走了,她哪能不生氣。
“我過分?”
女生母親“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明顯被許默氣的不輕:“你沒看到那小子剛才怎么耍我,怎么損我的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先說人家是鄉(xiāng)下人!”
女生心里嘟囔了一句,這話她沒敢說出口,雖然惋惜錯過了和許默的緣分,但這個人畢竟是她母親,她也不好太過苛責。
“開輛破大眾,還敢吹噓自己有十萬億,估計連十萬彩禮都拿不出來,就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
女生母親越想越氣,于是指著窗外許默的車子,對女兒說教起來:“睜大眼睛看看,光長的好看有什么用,男人要有真才實干,像這種沒能力還滿嘴跑火車的男人最要不得!”
女生也不想反駁,反正她覺得許默挺好的。
看到這一幕,王志佳和薛培良也無語了。
做家長希望女兒嫁的好點是人之常情,但聽到人家有幾套房子就恨不得貼上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謊言之后又在背后一頓批斗,這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要不是看上了女生,王志佳和薛培良也走人了。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女生母親看了下時間,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要走人,其實她還替女兒預約了另外一場相親,對方是個小老板,身價有幾千萬,這么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今天阿姨請客?!?br/> 女生母親嘴上說要買單,但摸了半天沒把錢摸出來,兩名男生心想給女生留個好印象,于是搶著把錢付了。
這個時候,許默也接到了董秘書打來的電話。
“許總,接您的車子已經到了,但司機說沒有找到您人,您看一下周圍有沒有一輛車牌號是滬a18888的車子。”
許默按下車窗,看到馬路對面停著一輛車子就是這個車牌號,可當看清楚車子本尊之后,許默整個人都傻了。
“看到了,是一輛勞斯萊斯?”
電話那頭的董青妙點了點頭:“是的,這輛勞斯萊斯故蘭特是前老板留下的,現(xiàn)在也是屬于您的了。”
“那沒事了,你去忙吧?!?br/> 掛斷了電話,許默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勞斯萊斯雖然不是最名貴的車子,但國外許多大型活動領導人都會坐勞斯萊斯,所以這個品牌在大多數(shù)人心中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能坐上這個車子后座非富即貴!
“沒想到我也有坐大勞的一天。”
許默從大眾車上下來,女生母親正好帶隊從咖啡店走了出來,兩幫人撞了個正著。
王志佳和薛陪良爭先恐后要送母女兩,他們一個開的是奧迪a4l,一個開的是奔馳c級,都是國內銷售量最高的豪華品牌,雖然只是入門級,但品牌形象根深蒂固,遠遠甩開大眾一大截。
之前因為許默的顏值比他們高,給王志佳和薛陪良帶來了不小的壓力,但以許默的條件放在魔都都是底層的,剛才居然和他們“同場競技”,還讓他們如臨大敵,現(xiàn)在想想真是覺得好笑。
王志佳和薛陪也不是看不起許默,但大多數(shù)人人往往看到條件不如自己的人,就有一種贏在起跑線的優(yōu)越感。
就好比看到一個心儀的美女,在看看自己糟糕的形象和干煸的口袋,就會產生一種無力的自卑感,立刻放棄追求的打算。
這種“優(yōu)越和自卑”的心理相對隱性,對他人沒什么惡意,往往在有了比較之后,才會變得明顯。
“呦,你還沒走???”
女生母親走了過來,一開口就是嘲諷:“怎么,還沒搶到單?不是我說你,你好歹是個專車司機,也該開輛像樣點的車子,一輛大眾有誰會愿意搭你的車?”
許默看白癡一樣的看了一眼女生母親,都不屑搭理她,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口水。
徑直穿過馬路,許默迫不及待擁抱自己的新座駕!
為了避免不認識新老板發(fā)生意外情況,董青妙提前把許默的照片發(fā)給所有員工看過,勞斯萊斯里帶著白手套穿著西裝的司機一眼就認出了許默,連忙飛快跑下了車。
“許總,我是來接您的司機吳信用?!?br/> 司機向許默欠身行了個禮,然后主動打開了后排座位的車門。
吳信用的年齡和許默的父親是一輩,但許默是他的老板,是他的衣食父母,所以即便年齡大上好幾輪,他也必須放低姿態(tài)。
“吳信用?無信用?”
許默莞爾一笑:“你這名字倒是有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