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看著歐陽闌珊,“闌珊姐,你有所不知,它們不是普通石頭,是珍貴無比的玉結晶!要知道,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每一塊都價值連城!”
“玉結晶?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歐陽闌珊淡然地道,好像剛剛聽見張凡說這堆石頭價值五毛錢。
“玉結晶可以入藥。”張凡簡單地把玉結晶的用處講了一遍。
“噢,既然是藥引子,你用得著它,你就全部運回京城吧?!睔W陽闌珊無所謂地道。
張凡一陣感動。
對于他,歐陽闌珊歷來出手闊綽。這不僅僅因為她富有,更主要是她對他的那種說不出來的情意。
“哪里哪里!俗話說,真玉,有緣者得之。既然是你從山里一塊一塊揀來的,這說明它們和你有緣,應該屬于你。我即使有用,又怎么可以隨便占有你的東西。不過,我現(xiàn)在急需一塊做藥引子試制一種增強記憶力的保健品,我可以出錢買下來一塊?!睆埛舱嬲\地道。
“你剛剛救了我的命,我的命難道還不值幾塊石頭?”歐陽闌珊有些生氣,嗔怪地皺眉道。
張凡想了想,對臘月和美娘道:“我看這樣,你兩人腿腳快,趕緊回村里,把我的路虎開來,再開來一輛小貨車。”
美娘和臘月說了聲是,便趕緊出門,匆匆地走了。
苗英見歐陽闌珊如此大方,竟然要把無價之寶送給張凡,心里又感動又嫉妒。
眼看張凡把注意力全放在歐陽闌珊身上,她心里酸一陣苦一陣,感覺站在這里已經(jīng)成燈泡了,便無聊地道:“我去看看老師父吧?!?br/> 歐陽闌珊忙道:“師父她在正殿大禪房打坐呢?!?br/> 苗英轉身走了。
苗英剛剛出門,歐陽闌珊便一下子撲到張凡懷里,咬著嘴唇,顫聲問:“你為什么還要管我的死活?以前我故意把你引進門家慶設的陷阱里,你為什么不記我的仇?”
張凡第一次與她相擁,她那嬌軀無骨的感覺,簡直美極了。
好多次給她兒子嬌型時,兩人同處星級酒店房間,又往往是深夜人靜,張凡不免想擁一下她那令人向往的身子。此時突然美夢成真,全身每個毛孔都舒暢起來,不禁輕輕愛憐地撫摸著她的秀發(fā),低聲道:“想恨你,卻恨不起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看見你受苦。”
“你對所有的女人都這么好?這叫什么?博愛?”
張凡吃吃一笑,“其實,真正能令我系心的女人并不多,你算一個,而且是最重要之一……原因嘛,或許,我覺得你身世太苦了,理應有甜的回報。不然的話,我都替你叫屈?!?br/> 這句話,令歐陽闌珊頗感失望。
她一扭身子,從他懷里掙出來,俏眼一斜,朗聲嗔道:“我需要的不是可憐和同情,我需要一顆跟我的心一起跳動的心!我看,你還是帶上這些玉石趕緊回京吧,以后不要再管我的死活?!?br/> “可是,我偏要管!”張凡伸手,不由分說把她攬回懷里,緊緊箍在雙臂中,不容她反抗。
她看著張凡那能主持她命運的神情和略帶幾分挑皮的笑容,芳心之內(nèi)掠過一陣慌亂。
她的臉仰望著他,距離如此之近,她鼻翼的搧動和長睫毛的眨動,勾動著他的心,他胸口一熱,把頭埋下去,要親親這朵從未親近的花。
歐陽闌珊嬌軀微顫,她想閃躲開,不過看到了張凡眼中帶著一絲迷人的柔光,歐陽闌珊猶豫了,她能夠感覺到張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這也許是她認識他以來,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對她真心喜歡。
她心跳得厲害,腦子里一片混亂,體內(nèi)有一種很奇怪的熱流涌動。
她沒有扭過臉去躲開張凡的吻,而期待著他狂暴地給她沖擊。
然而,張凡的嘴唇剛剛吻上她的臉,忽然縮了回去,輕輕輕罵道:“去,吻不成了!”
歐陽闌珊不明就里,眼里透出驚疑。
張凡把嘴貼在她耳邊,“門外有殺手!”
殺手?
她心中一愣,雙手不由得箍緊他的腰。
“咣!”
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帶著一股風,八個尼彩服大漢相繼沖進禪室,圍在張凡和歐陽闌珊周圍。
“呵呵,歐陽闌珊,門總說過嘛,就是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辦掉!”為首一個猙獰的槍手揮舞著手里的手槍,指向張凡和歐陽闌珊。
張凡感到歐陽闌珊嬌軀微微抖了一下,便道:“別怕,有我呢?!?br/> 歐陽闌珊皺眉道:“虧得門家慶還惦記著我!”
“給門總戴綠帽子的賤人,門總說了,死也不會放過的!”那家伙叫道。
原來,這伙人早晨接到門家慶的通知,說歐陽闌珊在貓眼石礦附近躲藏,當?shù)氐臍⑹质至?,要他們馬上過去,把歐陽闌珊搞定。
他們八人接到命令,從二百公里外的省城一路奔襲而來。
按照門家慶的命令,能活捉就活捉,不方便活捉,直接槍崩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