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襲擊對于張凡來說,就很小兒科。
張凡隨手接住香蕉,沖娜塔笑笑,迅速剝開皮,咬了一口,“你很欣賞我的態(tài)度吧?要不怎么能獎勵香蕉?”
“張凡,我真想殺了!”娜塔突然吼了起來。
“別,別殺我。殺了我,你在大華國就無人幫助你了。要知道,礦業(yè)公司虎視眈眈,隨時要吃掉你和你妹妹。昨天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證明了這點。這樣的話,我張凡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應該更上一層樓了,你怎么舍得殺我?”
娜塔胸部起伏,臉上紅暈泛起,聲音顫抖道:“張凡,昨天中午,我本來心存僥幸,以為你跟米拉不過是見過一面而己,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和她……”
“笑話!你昨天為什么有那種心存僥幸?。亢呛橇?。”張凡無奈地笑道,用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口氣,“怕不是對我有感情,潛意識里覺得我會一顆紅心永遠忠于你不是?”
“啊……呸!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娜塔大聲斥道,臉色煞白。
“我很要臉!如果我不要臉的話,我會把你們姐妹倆一起收入囊中的。不是嗎?我現(xiàn)在不是表現(xiàn)得很節(jié)制嗎?不然的話,你早就‘被幸?!??!?br/> “張凡!你,你給我滾出去!”娜塔終于爆發(fā),吼了起來。
張凡攤開雙手,慢慢站起來,“邀請我來的是你,叫我滾蛋的也是你??磥砟氵€不了解我的耐心極為有限,這次你叫我滾,以后我永遠也不會再登你的門!”
說罷,大步向門邊走去。
“回來!”娜塔叫了一聲。
“懸崖勒馬了?”張凡笑了笑,回過身,重新坐下,“你的情報呢?不是要跟我分享嗎?”
娜塔盯著張凡,約有兩分鐘,忽然慢慢地說道:“張凡,你真想救米拉?”
“為什么‘真’想?我是純真的!她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不顧一切地救她,這有什么懷疑的?如果我連這點責任感都沒有,你會瞧得起我嗎?你會坐在這里跟我說話嗎?”
“我也不想她死?!蹦人卣f道,“她被我叔派人接回r國了,現(xiàn)在情況十分嚴重,醫(yī)院已經(jīng)發(fā)病危通知了。”
“?。俊睆埛搀@叫一聲。
“心疼了?”
張凡極力鎮(zhèn)靜下來,但心臟不聽話,嗵嗵地跳著,聲音帶著極度擔憂,“到底是什么毒?你們r國醫(yī)療不是挺發(fā)達的嗎?”
“是一種奇特的酚類毒素,目前不能化驗出它的具體分子結(jié)構(gòu),因此無法確定解藥?!?br/> “酚類……”張凡自言自語道。
《玄道醫(yī)譜》中“百毒篇”敘述過三百多種毒素的解藥,可以說差不多囊括了世界上自然毒素的全部。
但是,中醫(yī)敘述中并無酚類的說法,酚這個詞是西方化學科學發(fā)展之后才有的。
那么,解藥必須是解除酚類的。
這個要對所有《玄道醫(yī)譜》中的解藥進行化驗分析才行。
這項工作幾乎無法做到。
這需要藥物研究所一項一項進行分析,時間上來不及。
怎么辦?
張凡急速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