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心中相當明白:這個狂獅對手,疾病纏身,戰(zhàn)力肯定下降,如果他們五人一齊發(fā)起進攻,必將一招致命!
他們狂獅隊總共四人,若損其一,剩下三人,力量的天平已經(jīng)傾斜,便好對付了!
五人互相看了一眼,多年的征戰(zhàn)經(jīng)驗,使得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無言的默契——只用眼神一瞟,就知道戰(zhàn)友心里在想什么!
“著!”
一聲低吼!
如山首先向六狗一頭撞來。
這一招是抵命的一招,一般不用,用則你死我活!
隨即,另外四人也是齊齊發(fā)起進攻,八拳如林,向六狗砸來。
六狗一閉眼,身子一轉,原地打了一個旋兒!
然后穩(wěn)穩(wěn)站住。
距離最近的兩個人,如拔棵的白菜,連根倒向四周!
與此同時,大象一揮手,三個狂獅隊員飛竄上來。
如巨石砸雞蛋!
一秒鐘結束戰(zhàn)斗。
飛狼戰(zhàn)隊沒有什么招架,確切說,沒有時間來得及招架,已經(jīng)全部倒地了。
如山受傷最重,倒地不起,連哼的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卜通看見這慘狀,腦袋登時大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看家打手們被對方一招打倒!
今天是徹底丟人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只有趕緊撤,不爭今日長短,來日看方長!
“走!”
卜通站起來,沖手下一揮手。
一伙人呼啦啦,抬起如山,便往外走。
六狗來氣了:“誰叫你走的?”
說著,抓住卜通后衣領,一掇,便將他搡倒在地。
“損失不賠了?”六狗指著被砸的裝修。
“賠賠?!辈吠呐抡f個不字。
六狗問沈茹冰:“老板,要他賠多少錢?”
沈茹冰掃了一眼四周,道:“十萬!”
六狗一腳踩住卜通的小腿,道:“聽清了,十萬!不賠的話,直接踩斷你腿!”
卜通此刻,是惜命不惜錢,只要能脫身,什么條件都答應。他馬上命令隨身秘書:“轉帳!”
秘書得令,讓沈茹冰給出了帳號,他立馬往沈茹冰帳上打了十萬塊錢。
“爬出去!”六狗低聲命令道。
卜通對于爬出去,始終有抵觸情緒:爬完之后,今后怎么在弟兄面前直起腰來?
正在猶豫,六狗卻是不耐煩了,從他身后兜襠一腳。
卜通的身子如球一般,飛出了門外!
而此時,張凡正在衛(wèi)生局辦理衛(wèi)生醫(yī)藥許可證,接到沈茹冰的電話,不禁心中一沉:卜通?天際集團卜興田的侄子?這不是那次在酒吧里調戲娜塔被我教訓過的那個家伙嗎?
今天,這伙人吃了虧賠了錢,雙方的梁子是越結越深了。
其實,自從上次把卜通打了之后,張凡一直在等待著卜興田出手報仇。
奇怪的是,對方一直按兵不動。
這讓張凡有幾分難熬:如果你知道有一條狼在背后盯著你,卻始終不向你撲上來,那么,你真的希望它快點撲上來,雙方一見高低,總比日日防范痛快得多。
那么,這次卜興田的侄子又吃了虧,卜興田會不會出手呢?
在江清,乃至全省范圍之內,得罪了卜興田,你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卜氏的威脅將無處不在!
早晚會有一天,卜興田會出手。
輕易不出手,他出手時,一定是暴風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