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酒糟鼻缺牙漏風,他不認張凡有多大武功,剛才這一下子只不過是偷襲得手,操起地上立著的廣告牌鐵架子,掄了起來,帶一股風,向張凡頭上砸來。
張凡一伸手,從空中將鐵架子接住,向前一推……
連人帶架子,滾了出去!
滾出十米遠,被一輛展車擋住,躺在地上不動了。
此時,周圍已經(jīng)圍了好多人,一個老板模樣的胖子跑過來,推開人群,看了看張凡和周韻竹,問眼鏡男:“組長誰打的?”
眼鏡男指著張凡:“他……打的?!?br/> 胖老板走到酒糟鼻面前,扳過臉看了看,回頭對張凡吼道:“下手這么狠!”
說著,沖向周韻竹,惡狠狠地問:“說吧,這事怎么辦?不給個說法,你們倆今天都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周韻竹把雙手往胸前一抱,輕松笑道:“我老公打人,從來沒說法。打就打了?!?br/> 胖老板心中一怔: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轉(zhuǎn)身沖眼鏡男喊:“叫保安!”
眼鏡男頓了一下,把嘴附在胖老板耳朵上,小聲說:“經(jīng)理,他們……好像,好像真要買奔馳!”
“何以見得?”
“那個女的,我在電視上見過,好像,好像是天際的老板,姓周。”
“周周周,周韻竹老板?”胖老板小聲地嘟囔著,一轉(zhuǎn)身,臉上立刻堆上了無限暖意,回過身,狠狠地踢了酒糟鼻一腳,“裝什么死?還不快給先生女士陪不是!”
酒糟鼻子艱難地爬起來,被胖老板揪著往張凡面前一跪,“是我錯了,先生?!?br/> 張凡輕蔑地一笑:“以后,要學會尊重別人,就會少挨打,記住了嗎?”
“先生教訓得是!”
酒糟鼻子說完,灰溜溜地走了。
胖老板的腰彎著,“先生,您肯教訓他兩下,是他的福氣。不過,就怕閃了您的手?!?br/> 張凡笑道:“你這員工素質(zhì)太差了,得加強管教呀?!?br/> “一定,一定?!迸掷习逭f著,遞上一支煙。
“不吸?!睆埛灿檬忠粨酰缓筱@進車里。
點火啟動,發(fā)動機聲音極小,沒有家里的冰箱噪音大!
輕點油門,車身向前一竄!好強勁的馬力!
慢慢開出展廳。
車很好駕馭,張凡在院子里兜了一圈,把車開回來,跳下車。
“小凡,怎么樣?”
“可以。就是太貴了。”
“不貴就不要了!”周韻竹微微一笑,沖胖老板道,“馬上提車!”
胖老板感動得差點哭:這什么氣派呀,買輛奔馳,跟買棵大白菜似地……
有了兩輛車,張凡把路虎留在天健公司,給狂獅戰(zhàn)隊日常使用,他自己開大奔。
聽說張凡開了大奔,董江北打電話,要過來欣賞欣賞。
見到董江北時,張凡問起他,上次他說的那件事,就是要張凡幫他把他的女友母老虎脾氣改一改的事。
董江北高興起來:“去,我尋思你把那事忘腦袋后邊了呢!說干就干,我是一天也忍受不下去她那虎脾氣了?!?br/> 張凡笑道:“我這套馴悍鎮(zhèn)妒七星針,效果不錯。不過針效只能持續(xù)十來天?!?br/> “十來個鐘點也好呀!”董江北道,“再說,也許她從此就好了呢?!?br/> “既然你認可,那你把她找來,我瞅個空子,把針給她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