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內心一熱,忍不住又把她攬進懷里。
溫香襲來,兩人四目相距,僅有兩寸,都能夠清楚地看到對方眼里的瞳仁。
張凡看著看著,眼圈紅了,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糾結死了,還是你定吧。”
包媛一扭,把頭深深埋在張凡腋下,喃喃地道:“要是我定的話,還是留著我的身子吧。我知道你有好多女人,也不差我一個,只要你心里有我,不一定非得要了我的身子才算愛?!?br/> “想要,要不到,這滋味……”
“那也得分明輕重緩急。上次的教訓還小嗎?你一旦失去武功,誰來保護我?還有你的其它女人,你的產業(yè),還不都得被別人吞了?”
張凡默默無語,相當?shù)卣痼@:她說得有并不是。是呀,畢竟,叢林之中,沒有實力,只被被消滅。畢竟,對于張凡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農n代”,沒有根基,強敵環(huán)伺,想辦法生存下來,才是第一要務。
兒女情長,是生活中的“奢侈品”。
“那,好吧?!睆埛勃q豫著,十分不舍地放開包媛。
包媛一邊整理被弄亂的頭發(fā),一邊含情道:“不管怎樣,你還是要常來看我。只要能看上你一眼,我就能高興好幾天,這點要求,你要滿足我吧?”
“好的,我會常來看你的?!?br/> 張凡輕輕捧起她俏臉,十分純潔地吻了一下。
從包媛那里出來,張凡趕去素望堂,想找沈茹冰解釋一下。
沈茹冰卻是不理睬他,找個借口躲了。
張凡無奈,對于沈茹冰,他是最無奈的:高知,有主見,只用語言來哄,不太好使。
緩些天再來,她自然會好一些。
張凡嘆了口氣,心情不太好,開車回到江清。
連續(xù)在包媛和沈茹冰兩個美女地里吃了閉門羹,張凡幾乎產生幻覺,有點懷疑人生了:是不是我沒魅力了?
路過江清,忽然想起韓淑去給配的假益元丸,應該去看看她,表示一下謝意,順便,也檢驗一下自己對女人是不是仍有魅力。
他直接開車來到韓淑云的家。
一敲門,韓淑云穿著睡衣出來開門,見是張凡,又驚又喜,擁抱上來。
張凡剛要下手,她卻指著臥室方向,小說聲:“噓,小點聲!”
“誰在你家睡覺?”張凡一看緊閉著的臥室門,馬上產生一種雄性護巢的妒火,不快地問。
韓淑云微笑著,拉著張凡的手,躡手躡腳來到臥室門口,推開一條縫,向里面指了指,調皮地道:“誰?你老婆唄。”
“我老婆?涵花?”張凡吃驚不小,急忙探頭向里面看去。
萬萬沒有想到,床上睡著的竟然是樂果西施。
“她怎么跑你這兒來睡覺?”張凡不解地問。這兩個曾經(jīng)的情敵怎么和好了?而且好到了這程度?
韓淑云俏臉如花,微紅微羞地道:“還不是你調教得好?把我們倆脖子筋給挑了,搞得妥妥地,成了好姐妹。樂果姐昨天去濱海市玩,坐了一夜車,今天早晨剛回來,我叫她到我家來吃飯,吃完飯她就睡著了?!?br/> 張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樂果西施和韓淑云,悍筋被點掉之后,就是不一樣!
想到這,不由得一陣高興,伸出小妙手,輕輕撫摸韓淑云的臉蛋,道:“謝謝你配的益元丸,我吃了之后,呵呵……”
“怎么樣?”韓淑云迫不及待地問。
“還能怎么樣?恢復了。”張凡無比自豪地笑著。
“真的?”
“要不試試,來,要不我舉舉你看!肯定像舉一只小雞!”
張凡說著,攔腰抱起韓淑云,像舉啞鈴似地舉了幾下,嚇得韓淑云花容失色,忙摟住張凡的頭。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有力氣了?!?br/> 張凡把她放下來。
韓淑云嬌喘吁吁地捂著胸口,嗔怪地斜著張凡:“把人家舉那么高,嚇死了。我不是想試你這方面,是想試……你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