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迎賓見這男人受挫,相當(dāng)?shù)亟鈿?,暗笑,我泡不到你也泡不到!便上前一步道:“這位先生,給客人開門的事,還是讓我這個小迎賓來做吧。”
男人惱羞成怒,盯著周韻竹道:“我不相信你的男朋友竟然這種檔次!”
在這男人的心里,對張凡相當(dāng)困惑:這小子怎么泡上的她?看他一身打扮,照比我差了一大截!強(qiáng)烈的嫉妒令他有點(diǎn)失去理智了。
“怎么?我還沒嫌我男朋友檔次低呢!輪得到你?”周韻竹冷笑一聲。
男人見在周韻竹這里占不到便宜,轉(zhuǎn)而遷怒于張凡,抬眼怒視著。
兩個男人的眼光,此時才對到了一起。
“啊!”男人一愣,叫出聲來。
張凡心中一沉,暗罵:今天點(diǎn)子這么背,出門遇見了狗!這不是年柯嗎!
“年公子?”張凡皺眉道,“怎么是你!真不幸,像霧霾似地出門就碰上!”
年柯萬萬沒有想到,在這里遇見了張凡這個克星。
上次在她老婆聞歡歡的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上,差點(diǎn)被這小子給虐死,帶連著把京城藥品市場管理處的彭處長給一堆虐了!
他不由得心中顫抖,后退兩步:我得小心,這小子出手就傷人!
“張凡嗎,是你呀!上次聚會,還以為你是成功人士,沒想到是蹲在女人裙下吃白飯的!這樣很不好吧!”年柯一邊后退一邊嘲笑。他之所以敢對付兩句,是相信在這個場合里,張凡不會輕易動手。
“呵呵,年公子,你這種男人我見得多了,如果有個女人允許你蹲在裙下,恐怕你連紅紅茶包都吃了!”張凡鄙夷地冷笑。
“姓張的!”年柯被張凡一句話給罵得心中相當(dāng)晦氣,卻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擊,臉色漲紅了。
“好鞋不踩臭狗屎,別跟這種爛人糾纏,小凡,我們進(jìn)去吧?!敝茼嵵裾f著,挽起張凡,兩人徑直走了進(jìn)去。
年柯指著張凡的背影,罵道:“不整死人你,我把年字倒著寫?!?br/> “方子配好了嗎?”周韻竹挽著張凡的胳膊走進(jìn)了301房間。
301房間是這家會所里最高級套房,最低消費(fèi)15萬,如果不是有那張至尊卡,即使是周韻竹的身價,也未必舍得到這里來燒錢。
“緊趕慢趕,終于把方子配好了。”張凡從提包里掏出一只小藥包,放在桌子上打開。
周韻竹看著藥包,抿嘴一笑,用手揪了一下張凡耳垂,“你可真行!”
“竹姐,不要急著夸我,療效還沒有確定呢。要是把人治死了……”
“你這個是內(nèi)服還是外用?”
“這個是外用,為了保險起見。內(nèi)服的藥不敢隨便配置。”
“外用的話你又有艷福了?”周韻竹神秘地笑著。
“我有什么艷福?難道那個女人的牛皮癬長在屁股上?”張凡嘴角一邪。
“還真被你猜對了,她的牛皮癬就是長在臀尖兒上?!?br/> “算了,我給她治了。”
“治必須要治,她是大客戶!但我事前給你打個預(yù)防針,那女的長的不丑,你可不要對人家起疑心哪。”周韻竹表情嚴(yán)肅。
“我是男人,你只要把我喂飽,我才懶得到外面去起邪心呢!”張凡笑道。
“我答應(yīng)你,今天晚上把你喂得飽飽的。但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不準(zhǔn)在人家身上下咸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