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
前方,巧花慢慢蹲到地上。
張凡心臟咯噔一下:壞菜,蛇,蛇,被蛇咬了???
猴子一樣沖上前去,“巧花!”
巧花緊皺柳眉,雙手握著腳脖子,聲音斷續(xù),“小凡,我的腳……咬了……這條腿麻了!怎么辦哪???嗚嗚嗚……”
香肩聳動,嬌聲堪憐,飲泣不己。
“是蛇嗎?”
“沒看清,從草棵子里一響,跑沒影兒了……嗚嗚……要是蛇咬了,我會不會死呀?我叔就是蛇咬死的……嗚嗚……”巧花哭哭啼啼,梨花帶雨,樣子格外招人憐愛,勾得張凡一陣心疼一陣嘆息,不由得激動地攔腰抱住,摟進(jìn)懷里。
“蛇,蛇……”巧花不斷吟著。
這一帶山里盛產(chǎn)毒蛇,聞名遐邇,什么“七步倒”、“腹蛇”、“野雉脖子”……一個個都是要人命的品種,別說咬了人,即使這一帶的“山大王”黑熊被它咬了,也活不過三天。
如果咬了人,除非及時上蛇毒藥,否則必死無疑。
可是,張凡身上沒帶蛇毒解藥!
“哎喲,早晨出發(fā)太急,忘了帶藥了!”張凡猛拍后腦勺。
“小凡,我不想死呢,我沒活夠呢!”巧花小手勾住張凡脖子,像個撒嬌的孩子。
“不要緊,有我在呢?!睆埛搽p手揩油拍著她的腰背,安慰道,“來,我看看傷口?!?br/> “這兒……”巧花把腳伸過來。
雙手接過她的腳,脫下鞋,扒下襪子,露出了雪白的腳踝。
腳脖子外側(cè),現(xiàn)出兩個紅紅的小眼兒。
小眼的周圍,紅腫發(fā)亮……
肯定是毒蛇咬的,兩個小眼兒,就是毒蛇兩只尖牙咬進(jìn)去的,那牙尖上有一個小孔,可以噴出毒液。
張凡心中已經(jīng)是慌成一鍋弱了,表面卻極力做出鎮(zhèn)定的樣子,很“醫(yī)生”地說:“蛇毒已經(jīng)進(jìn)去了,慢慢會順著血液流到大腦和心臟,所以在蛇毒擴散之前,要盡可能把蛇毒抑制?。〔蝗话雮€小時之后,就沒有辦法了!”
“小凡,我太害怕了!你快給我治呀!你不是神醫(yī)嗎?”
“如果我有內(nèi)氣的話,可以以氣驅(qū)毒;現(xiàn)在手頭也沒有草藥,只能用嘴吸出來。”
“吸?”巧花一聽,身子不由得一陣抖動:又怕又想。
這……他的手碰到她身上,她都受不了,若是被他用嘴吸毒,那還不幸福得暈過去?不行……這深山老嶺的,也不是辦事兒的地方呀。
張凡看出了她的猶豫,著急地規(guī)勸道,“時間不等人。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可以自己吸一吸!”
“那還是自己來吧?!彼f著,捧起自己的腳,低下頭,使勁地去夠。
但是她的柔功不夠,嘴夠不到腳脖子,盡管十分努力,大蝦似地嘗試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看樣子,還得我親自下嘴!張凡想。
她抬頭看著張凡,臉色緋紅,輕輕道:“小凡,要么,你不嫌棄的話,就……”
“我是醫(yī)生!我沒資格嫌棄患者!來——”
張凡雙手把腳扶正,低下頭。
白晳的皮膚離他如此之近,不禁產(chǎn)生一陣陣喜愛。
下口之前,仿佛面對一盤樣式十分精美的菜肴,不忍下筷,只是嘴唇動了一動。
巧花看到他的嘴在動,著急地把腳伸直,“要吸快吸呀,老這么準(zhǔn)備著,我受不了!”
傷口漸漸變成黑紫,張凡不敢再猶豫,抬眼看著她:“巧花姐,你忍著點,一會就完?!?br/> “我忍著!”巧花咬牙閉上眼睛。
張凡輕輕張開嘴,雙唇嘬起,緊緊地吸在傷口之處。
一陣疼痛,一陣酥麻,自傷口向上傳遞,巧花輕叫起來。
一口一口,張凡把吃乃的勁全部拿出來,癟著腮幫子猛吸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