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小子壞事?!?br/> 張總暗暗唾罵一句,郁悶的心情算是稍微好些了。
會所主管彎腰作出請的手勢,“張總,血別濺在您身上,我馬上安排倆姑娘陪你消消火。”
“行吧,就讓上次那個波.霸過來,我狠揉.幾下泄泄火?!?br/> 張總轉身朝樓上走去。
然而.....
沒走幾步,他就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回頭一看,蘇凱英俊的臉龐映入眼簾。
把目光放遠,兩個門童雙膝跪地,還有兩個保安全躺在地上,他們臉上全是驚駭的神色,仿佛剛經歷了恐怖的事情。
迎著蘇凱凌冽的目光,張總有些發(fā)怵,不過想著自己的身份,也不是太擔心,他問道:“你想干嘛?”
蘇凱沒吭聲,只是瞥了一眼那兩個門童。
譏諷的笑浮在張總臉上。
讓自己下跪?
可笑!
也不想想這里是誰的地盤,容得你來撒野?能打又怎樣,你打得過三、五個,還能打得過三、五十個?陳家能找三、五百人來打你。
張總不耐煩地揮揮手,“看在你認識米小澄的份上,打人的事我?guī)湍隳ㄆ?。?br/> 不是他不想追究,而是想在米小澄面前刷一波好感度,今天不行下次還有機會。
蘇凱輕輕笑了笑,“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指使的?!?br/> 老實講他對米小澄沒多大好感,這多半是替趙阿姨出頭。
“搞笑,證據呢?”
張總還在裝,“我都已經在為你開脫了,你竟然還冤枉我,告訴你,我容忍度是有限的,別說我沒警告你,當心你躺著出去。”
“我做事,何需證據?”
話聲剛落,蘇凱的拳頭在張總眼中急劇放大,驟然間一股巨痛襲來,身體仿佛飛起來了。
砰!砰!砰!
連續(xù)撞翻幾張茶幾,張總躺在地上。
骨頭仿佛散架一樣,渾身哪里都疼,歪斜著嘴,半張臉腫起老高。
“快看,打人了!”
不知道是誰咋呼一聲,無數賓客齊刷刷圍攏過來,并驚訝道:“敢在這里打架,不是找死嗎?”
凱撒會所早有規(guī)矩,無論賓客間有多大仇怨,在這里絕不能動手,否則就是不給陳家面子,后果不言而喻。
當然,這里不是沒發(fā)生過沖突。
江州市某領導的兒子在這里就打過人,并且打完之后溜之大吉。不過就在第二天,那位領導親自帶著自己兒子登門賠禮請罪。
最后,當著那位領導的面把他兒子腿打折了,這事才算完。
“咦,是張總被打了。”
有人認出之后驚呼道。
“哪個張總?”
“你別管是哪個張總,你只要知道他是陳家的親戚就得了?!?br/> 陳家的親戚那還得了!
即使是不受待見的那種,在陳家的地盤能讓他吃虧嗎?
霎時間,在場所有人看向蘇凱的眼神,都仿佛在看一個殘疾人。
這小子完蛋了。
有個喝大了的光頭搖頭晃腦地說:“要不我來坐個莊,只斷手一賠二,只斷腿一賠三?!?br/> “手腳都斷你一賠幾?”
“你是不是傻?!鳖^手摸了摸腦袋,“我一賠幾都輸啊。”
“那你還做屁的莊。”
所有人哄堂大笑,在他們看來,蘇凱今天手腳是斷定了。不僅如此,還有不少人鐵定蘇凱今天會被廢,胳膊腿被卸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