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盧克!”周少輝怒喝一聲。
他身后的外國人馬上動了,朝梁蕭直接猛沖過去!
這是說不過,又無法掩蓋真相就要動手打人了。
梁蕭沒有動,就那么站著。
拳頭轟向梁蕭面門的瞬間,牛津已然出現(xiàn),一拳擋開了那個周少輝外國保鏢的拳頭。
兩個人明顯都是力量型!
盧克眉頭皺起,瞪向牛津,再一拳轟過去。牛津已經(jīng)從盧克的地一拳感知到了對方的戰(zhàn)斗力,所以,他沒有任何的顧忌,也為了幫店里面出一口惡氣!
這一拳直接朝著對方的拳頭轟了過去,是拳頭碰撞拳頭的對轟!
只聽得“咔”一聲響,那家伙的手臂斷裂開了一般,骨碎!盧克疼痛不已,無比慌張,牛津一點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大步?jīng)_過去,已經(jīng)欺壓到他的面前。
盧克一腿掃踢過去,牛津照著他的膝蓋又是一拳轟了過去,而后,又響起了一聲非常清脆的響聲。
膝蓋上的骨頭都裂開了一般,盧克單膝跪在了地上,疼痛無比。
“……”周少輝已經(jīng)后退了好幾步,同時喊過來幾個服務(wù)員保護著他。
“梁蕭,你敢找我的麻煩,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周少輝覺得這一晚的臉真是丟大了,他怎么說也是周氏集團的少爺之一,現(xiàn)如今卻是被一個窮教書的逼到了“龜縮”的份上。
“先好好給大家伙賠償吧?!绷菏掁D(zhuǎn)身,她看到沈傲雪和沈欺霜兩個人的神情完全不同。
沈傲雪更多的是擔(dān)心,沈欺霜則是一種崇敬和支持,還朝梁蕭拋了一個讓梁蕭的心都快要融化掉的媚眼。
出了杰克西餐廳,身后還都是眾多顧客要他們退錢的聲音,而那些跟著梁蕭的吃瓜群眾,不少人已經(jīng)鼓掌叫好起來,尤其是當(dāng)中好幾個也是在附近開店,剛剛聽說了事情特意跑過來看熱鬧的老板。
他們一直受著周少輝的欺壓,如今,總算是有人替他們出了一大口惡氣!
梁蕭沒有再去小蘭藥膳,而是準備回去再好好鉆研隱脈。
“梁蕭,這些日子你要小心一些,他們周家可不是什么好人,聽聞周劍晨的曾爺爺當(dāng)初是混嘿出來的,如今,周家還和一些道上的人保持著關(guān)系。他們周家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是那些人在暗地里動手。”沈傲雪擔(dān)心的地方便是這里了。
三大財團之一,要說一點沒有勢力是不可能的,上官家能有如今的地位,和軍部大佬邱中正鐵定是分不開,更不用說還有皇風(fēng)華也和他們有關(guān)聯(lián)了。
而周家,沒有聽聞他們和軍部有什么關(guān)系,既然如此,他們很清水了嗎?自然沒那么簡單。
“我會小心的,倒是你們比我要更加注意安全一些,畢竟沈家的秘密還有那么多人盯著,他們肯定會卷土重來?!绷菏捚鋵嵰恢蓖Ψ判牟幌律蚣医忝?,雖然如今沈欺霜花重金請了一批保鏢,可這不適長久之計。
“要不你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唄,這樣還能保護我們呢!”沈欺霜靠近梁蕭,偷偷蹭了下梁蕭。
一男二女,在那么個小別墅里面……梁蕭一臉正義道:“今晚就搬過去可以嗎?”
“不可以!”沈傲雪直接就拒絕了,她現(xiàn)在只要一想起那天在老宅的村莊被梁蕭看到了那里,心就一陣噗通地亂跳著。
沈欺霜看著沈傲雪先一步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低聲道:“我姐姐她很在意你那晚在老宅偷偷瞥了的那一眼呢?”
“我瞥了嗎?我怎么不記得了?”梁蕭很苦惱啊,最近記憶力有些不大好。
“小壞蛋!”沈欺霜趁著周圍其他人不注意,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嗒”一聲,這一巴掌落在了梁蕭的屁股上面。梁蕭猛地瞪大了眼睛,等想要再看向沈欺霜,這只狐貍精已經(jīng)先一步離開了。
梁蕭在點外面騎上車,往小破屋的方向趕了過去。
杰克西餐廳,吵吵鬧鬧還在繼續(xù),所有人都在嚷著要他們退錢,周少輝看這一幕已經(jīng)阻止不了,氣到起腳將一旁的桌椅全都給踹飛了。
正揣著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他立即接了起來,還有些委屈地說道:“哥,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