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霍景蕭低吼,一臉憤怒。
顧盼撩了撩貼在臉上的發(fā)絲,沖著霍景蕭淺淺一笑:“我該走了!霍少好好陪未婚妻!”說完,轉(zhuǎn)身施施然離開。
看著女人的背影,霍景蕭氣得臉色發(fā)青。
這女人究竟他媽誰慣的!
膽子大,脾氣更大!
再這樣下去,可不得了。
等到顧盼的身影消失不見,任若漓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霍景蕭,男人的臉很陰沉,眉心擰得很緊,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猶豫了一下,低低地叫出聲來:“景蕭,我疼!”
霍景蕭收回目光,淡淡地開口:“我這就給韓馳打電話!”
“景蕭,對不起,我不該來的!顧小姐這是,生氣了吧?”任若漓把頭埋得很低,小聲說道。
“管好自己就行,她的事輪不到你管!”霍景蕭冷冷地開口,抱起任若漓回了房間。
把任若漓放到床上,霍景蕭打了韓馳的電話。
望著男人冷若冰霜的臉,任若漓的心被一陣莫名的惶恐給填滿。
認(rèn)識霍景蕭這么多年,她很清楚霍景蕭冷冰冰的性子。
就連她每次無理取鬧,他都能淡漠以對。
在他身上,她總感覺不到人情味兒。
可是,他和顧盼在一起的時候,他會生氣,會發(fā)火,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能變化出很多種!
她幾乎可以確定,霍景蕭對顧盼是不一樣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該怎么辦!
到了電視臺,顧盼快速鉆進了化妝間。
不過,進了化妝間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卻坐了一個人。
顧盼瞇了瞇眼,看向化妝鏡里的女人,臉色不怎么好看:“阮小姐這是干什么?自己有化妝間不用,跑來我這里!”
這個女人她認(rèn)識,是娛樂新聞的主持人阮煙煙。
她來這里之后碰見過幾次,算不上熟悉。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兩人分明就是毫無交集,這女人怎么會跑來她的化妝間?
“這化妝間比較大,我喜歡,所以,你得把化妝間讓給我!”阮煙煙懶洋洋的看著化妝鏡里的顧盼,柔聲說道。
“歸你?”顧盼忍不住笑出聲來:“阮小姐是來搞笑的么?憑什么我的化妝間要讓給你?”
這個女人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阮煙煙用手擋開化妝師的眉刷,轉(zhuǎn)動椅子,和顧盼面對面:“我就看上你這化妝間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顧盼眉眼清冷地看著眼前化著精致妝容的女子,淡淡地開口:“不好意思,我不愿意!請阮小姐立馬出去!”
跑來和她搶化妝間?有毛病吧!
“怕是由不得你!”阮煙煙起身站到顧盼面前,笑得風(fēng)情萬種:“顧小姐,識相的話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顧盼瞇了瞇眼,淺笑:“我倒是想看看阮小姐要怎么不客氣!”隨即推了一把阮煙煙坐到椅子上:“我這個人呢,最討厭有人逼我!”
這么霸道的女人,還真是少見!
當(dāng)然,這個女人執(zhí)意要搶她的化妝間,肯定是事出有因,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阮煙煙臉色有些難看,冷著臉走過去一把抓住顧盼的頭發(fā),用力一扯:“我還就逼你了,那又怎么樣!”
頭皮一陣劇烈的疼痛,顧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驟然間變冷,轉(zhuǎn)動椅子,抬腿踹向阮煙煙的膝蓋。
阮煙煙痛得尖叫一聲,手松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顧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阮煙煙:“我這個人呢,脾氣不太好!最好是別惹我!想要我的化妝間,也得先問問我愿不愿意!”她向來高冷,在電視臺幾乎沒有朋友,但并不代表她就能被人隨便欺負(fù)!
“顧盼,你!”阮煙煙又氣又疼,臉色發(fā)白的瞪著顧盼。
居然敢踹她!
“我怎么樣?再不走,我還踹!”顧盼溫涼淺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回到椅子上,開始動手化妝。
自從第一天上班就鬧出那樣的烏龍事之后,顧盼就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化妝造型什么都是自己來。
她就怕萬一哪天被人把臉給弄爛了,到時她還找不到地方哭。
所以,每天上班她都盡量提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