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襲黑衣,蒙上面紗,便飛上房檐,落在了徐子峰書房前,掃了一眼四周,輕手輕腳地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到書房內(nèi)后,徑直朝他的書案走去,翻找了一番卻沒有找到任何相關(guān)之物。
夜曦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將整個書房都翻找了,依舊沒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
四處敲了一番,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暗門。
夜曦抄手站在昏暗的書房,盯著一排排書架,思索著徐子峰會將那賬簿放在哪里。
看著緊密排列的書卷,夜曦腦中忽然一個激靈,想起彤娘前些日子說過的一句話。
“他平時就是養(yǎng)些花花草草,看看書什么的,對,二哥最愛看書了,大管家每日都會抱著一本書去哥哥的院子里?!?br/>
她當(dāng)時還在疑惑什么書需要天天看,眼下想來,需要天天看的,自然是每日的賬簿!
難怪徐斯穎很少出門。
他不出門,并不是外人所說的,心志頹靡之類的原因,而是負(fù)責(zé)管理整個南境私鹽的經(jīng)營。
如此說來,整個南境盈利巨大的私鹽生意,竟然全是徐斯穎暗中操盤,徐子峰不過是一個幌子。
難怪她在第一次見到他們父子的時候,會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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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峰更像是一個武將,而徐斯穎才是那個謀者,難怪整個書房里沒有一點跟賬有關(guān)的東西。
夜曦想到這里,心中不免想去徐斯穎的院子看一看,但是一想到徐斯穎那張溫和的面容,她便不由得心里不舒服,當(dāng)真無法想象那張面具之下掩蓋的真正面目是什么樣子。
還是先摸清那院子里的情況才做決定才好,徐斯穎這樣深藏不露的人,定然戒備森嚴(yán),誰知道貿(mào)然闖進(jìn)去會不會被射成篩子。
夜曦將所有東西都物歸原位,輕手輕腳地按原路返回。
……
夜曦不知道的是,徐斯穎的書房還亮著燈,透過窗戶能看到兩個人影,一坐一立。
徐斯穎放下手中的賬冊,淺笑著看向穆襲風(fēng),“不知穆公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在下想求二少爺一件事?!?br/>
徐斯穎挑眉,“何事?”
“讓夜曦離開徐家,在下日后必定報答?!?br/>
徐斯穎淺笑道,“今日我瞧著夜曦姑娘還是很愿意留在這里的,彤娘又喜歡她,我豈能強人所難?!?br/>
穆襲風(fēng)聞言也笑了,眼底卻透著冷意,“二少爺這是要提什么條件?”
“穆公子果然爽快,徐某也不繞彎子。”徐斯穎受了笑容,眸子一寒,輕聲道,“我要蔣衡的命,再把這事引到白慈安身上,將王茂年的死也推過去。”
穆襲風(fēng)右手摩擦了一下漾藍(lán)的劍柄,笑道,“二少爺好謀略,好一個借刀殺人。只要二少爺答應(yīng)在下先前所言,穆某愿意一試。”
徐斯穎用紅筆在賬冊上劃了一道,冷聲道,“靜待佳音?!?br/>
……
天氣不錯,彤娘的興致也高,夜曦便教彤娘落英劍法的第五六招,零落成泥,移花接木。
彤娘學(xué)得很認(rèn)真,又肯下功夫,只學(xué)了半日便能掌握了其中精髓。
夜曦為了表示獎勵,讓她下午歇息半日。
天空卻陰沉起來,彤娘好不容易得了閑卻被拘束在屋內(nèi),很是不舒服,興致懨懨的,抓著女紅唉聲嘆氣。
夜曦看著她的樣子,試探性地問道,“彤娘,這兩日怎么不見二少爺來看你?”
彤娘偏頭想了想,“咦……還真是,我已經(jīng)兩日沒有見到二哥了,還有些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