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月汐點點頭,微微一笑說道:“你盡管安排,太子的病癥我基本上已經(jīng)治好了,只不過醒過來還要不少的時間,至于你要做什么,等到你將金銀珠寶帶回來自然便會知道了!”
“這件事我會親自去一趟?!睔W陽灝軒見云月汐現(xiàn)在不肯說,自然也不會再追問,只是將‘玉’佩收起來才說道:“怎么樣,你還打算替云曼柔治傷嗎?”
“云毅和李氏估計不會讓我接近云曼柔的,只不過依照我方才的診斷,她的左‘腿’很有可能會跛?!毕肫鹱约簞偛艗吡硕啻沃蟛糯_認的病情,云月汐不禁有些汗顏,“想必若是師父在這里,定然會一眼便能看出來?!?br/>
“你不必放在心上,他們既然不肯相信你,你又何必伸出援手?”說到這里,歐陽灝軒微微嘆口氣,繞過桌子伸手將云月汐攬在懷里,輕聲道:“月汐,我去請旨為你我賜婚可好?看著你獨自一人面對云家那些人,我就覺得心疼,也讓我覺得自己無能為力?!?br/>
“怎么會,若不是你幫我,我現(xiàn)在怎么可能做成這么多事?”云月汐輕輕靠在歐陽灝軒的懷里,微微一笑說道:“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云家我還不能做主,更何況我與太子剛剛解除婚約,太子這會昏‘迷’不醒,皇上怎么可能同意為你賜婚?”
“我想做的事情自然能做到,我只問你愿不愿意?!睔W陽灝軒的聲音從云月汐的頭頂傳來,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灝軒。”云月汐知道他是在擔(dān)心自己,只好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說過,我回來是為了復(fù)仇,所以大仇未報之前我不會離開云家的,而這一次之所以會同意去楚家,不過是因為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而這些事我在云家的時候不一定能做到?!?br/>
歐陽灝軒看著云月汐那雙堅定的眸子,許久才嘆口氣,微微揚起嘴角,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地說道:“罷了,我知道你大抵不會同意,可心里還是抱著一絲的希望,不過你既然堅持,那我便不再強求,等到云家落入你的手中,你就要嫁給我?!?br/>
“好,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報仇這件事要由我親自來做?!痹圃孪粗鴼W陽灝軒,堅定地說道:“像云家那些人,還不值得你出手?!?br/>
“好,我只聽你的。[超多]”歐陽灝軒的嘴角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緩緩靠近云月汐說道:“我沒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方式解除婚約,若是我,哪怕是皇上的人,只要我喜歡,那必然也要搶回來!”
云月汐從那雙漂亮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不禁想起那一晚的夢,歐陽灝軒對自己真的用情至深自然是毋庸置疑,可她臨死前的那場婚約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且歐陽灝軒后來怎么樣了?
一時間,明明歐陽灝軒就在眼前,云月汐的心里卻彌漫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憂慮。
自己既然重生了,那么為什么還會夢到前世的事?
難道自己雖然重生了,可前世依舊是存在的?
那么那一世的歐陽灝軒會不會死?
就在云月汐看著歐陽灝軒出神的時候,李氏已經(jīng)帶著云曼柔回到了云府,將云曼柔安頓好,李氏便讓楊媽媽立刻去請京城最好的大夫來,可那些大夫大都是男子,自然沒辦法為云曼柔看傷,最后還是云毅請了最好的‘女’醫(yī)過來。
“‘女’醫(yī)大人,我的柔兒傷勢如何?”云毅和李氏一直等在外頭,等到‘女’醫(yī)走出來,全都走到她面前,有些緊張地問道。
“云太傅,云夫人,云二小姐的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薄t(yī)無奈地搖搖頭,嘆口氣說道:“雖然已經(jīng)為二小姐用了最好的‘藥’物,但是也僅能保證她的傷勢好的快些,只是左‘腿’……”
“左‘腿’會怎么樣!”李氏一把抓住‘女’醫(yī)的胳膊,聲嘶力竭地問道:“‘女’醫(yī)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的柔兒,她跳舞特別美,如果她的‘腿’有什么問題,她會活不下去的!”
“云夫人,你冷靜些!”那‘女’醫(yī)被李氏抓的有些痛,不禁用了力氣掰開李氏的手,后退幾步才道:“二小姐的左‘腿’傷勢太重,而且當時板子大多落在了左‘腿’上,所以若是能恢復(fù)也會多少有些跛的!”
“多謝‘女’醫(yī)了?!痹埔愕降资悄腥?,很快便從痛苦中冷靜了下來,示意朱管家拿了銀子‘交’給‘女’醫(yī),沉聲道:“這些事還望‘女’醫(yī)替云家保密?!?br/>
“云太傅放心,做了這么多年,我們懂規(guī)矩?!薄t(yī)似乎對嚎啕大哭的李氏多有不耐,所以結(jié)果銀子便拱手道:“云太傅若是有吩咐,盡管派人來尋我?!?br/>
‘女’醫(yī)在這里本就稀有,所以‘女’醫(yī)的身份十分尊貴,一般人自然是請不到‘女’醫(yī)的,可這也意味著除了拿銀子封口,云毅將此人滅口,看著跟著朱管家離開的‘女’醫(yī),云毅思緒萬千,可聽到李氏的哭聲,不禁有些不耐地說道:“你在這里哭哭哭,能有什么用!”